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仇家早沒影了,他只不過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因此胡亂戴了一個面具,但熟悉他的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如柳清風等人。
此刻,氣氛變得越發的壓抑,曹正白臉色一白,不敢置信道:“什么!他就是葉秋?”
本以為,今天這一場詩會,會是自己揚名立萬的成名之戰,可誰能想到,這艘船上,竟然還藏著這么一尊大神?
要論寫詩,這天地間誰敢和他叫板?別說什么意難平,各類題材的詩詞,都幾乎讓葉秋寫了個遍,而且每一首都已經達到了絕頂。
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地步。
誰敢在他面前寫詩?
寫遺憾,他當初的一句,人到離陽花似錦,偏我來時不逢春就已經將這個命題拉到了一個所有人都難以到達的高度。
更別說他后來的那些,畢竟幾人真得鹿,不知終日夢為魚等等,他可以說,在詩詞這一方面,已然是人間絕頂的存在。
隨著葉秋的暴露,安然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很顯然……早在她被葉秋推下來的那一刻,她已經猜出葉秋的身份了。
當時第一眼的時間,她就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后來鶴無雙的幾次無意透露,更加驗證了她的猜想。
隨著葉秋將她賣了的行為出現,她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葉秋。
別人干不來這種事,只有他……壞的很。
看著那眨眨眼,笑的燦爛的女孩,葉秋嘴角一抽。
“得……沒得裝了。”
“也罷,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只好開始裝逼了,這是你們逼我的。”
葉秋收起心中的怨憤,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他為什么會回來?
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他還有一個難關沒有渡過。
那就是傳教!
儒道淪落至今,他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其因果纏身,導致他無法打破桎梏,成功破十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