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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5章 1095:西南布局(中)【求月票】

    “你兒子身邊有眾神會西南分社的人,她的身份我知道,她的目的我也知道,她是誰的人、為哪個勢力效力我也知道。多此一舉讓你禪位不過是壞她的如意算盤,給她和她效忠的主君扎一根刺,離間二人罷了。只要離間成功,西南那邊能省很多事情……”

    沈棠這話還真不是哄騙吳賢。

    <divclass="contentadv">梅驚鶴不僅是戚國主心腹,還是西南分社副社。作為副社,梅驚鶴手中必然捏著不少人脈資源,就跟祈善知道在西北這塊地方活躍的、有頭有臉的文武人才一樣。祈善此前得罪了整個西南分社,再加上地區分社之間矛盾由來已久。上南郡的損失也跟兩個地區分社斗法有關。戚國跟康國的矛盾若擺明面上,梅驚鶴不會借著機會動員這些人脈?

    這些人脈短暫屬于戚國也是個大麻煩。

    沈棠便尋思著解決它。

    其實斬草除根是最省心的,奈何梅驚鶴安保工作做得好,沈棠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高國戰場,上回沒能將她留下。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武力不行,那只能動點兒腦子了。

    第一步,破壞梅驚鶴的圓滿儀式。

    吳賢的禪位詔書就是至關重要一環節。

    第二步,離間!

    沈棠沒有說得太明白,但吳賢能混到國主位置,腦子也不是完全擺設,多少猜到了點兒真相。他面色鐵青,半晌才壓下那口悶氣:“呵呵呵,說罷,想我傳位給哪個?”

    因為沈棠明確表明要覆滅高國,拒絕兩國和談,所以對吳賢而,這份詔書寫誰的名字都一樣。他看著桌上筆墨,心中浮現一絲自嘲――這份詔書下去,高國就不算一世而亡,而他也不是亡國之主。呵,該感恩戴德?

    沈棠道:“你最小孩子多大?”

    吳賢:“六。”

    “六歲了?”

    吳賢扯了扯嘴角:“六個月。”

    武膽武者一向精力旺盛,后宅妻妾眾多。吳賢作為國主,更沒必要苛待自己,妻妾多了,子女也多。不滿一歲的孩子就有三個之多,六個月的小兒子是三個之中最小的。

    “你孩子中間,哪個孩子的母族最強?”

    吳賢險些為這個問題倒吸一口涼氣。

    沈幼梨的無恥是一點兒不遮掩了?

    他黑著臉道:“第五子。”

    沈棠又問:“我記得你有個側室姓羋,頗受寵,在內廷的地位僅次于王后是吧?”

    吳賢面上流露出幾分不忍。

    他軟下語氣:“她不行,她沒母族依靠,性格又過于謙順溫和。你若要挑起子嗣奪嫡內斗,她和她的孩子根本不是其他人的對手。你就算樹個靶子,也找個結實點的。”

    羋氏雖是自己買下來的舞姬,但她這些年為自己生兒育女,不僅是朵溫順可人的解語花,也是替自己打理內廷的賢內助。內廷女人的斗爭一向殘酷,子嗣過度夭折也是常事,吳賢也曾耳聞。但羋氏不同,她很善良,不僅沒殘害過孩子,還認真照顧每個孕婦。

    內廷每年都有三五個新生兒,除了一兩個先天體弱救不回來的,其他都長得健康。

    沈棠:“……”

    吳賢還真是渣得可以。

    什么叫靶子找個結實點的?

    不管沈棠怎么找,靶子都是他妾室子嗣。

    而且――

    “昭德兄,你看女人的眼光是真的沒長進。一個除了名頭是妾室,手中實權等同于王后的女人,你的評價就是謙順溫和?你覺得她如今的一切,是謙順溫和能辦到的?”

    若是信了它,基本等同于認可“只要安安分分天上就能掉餡餅兒”的論調,權力是爭取來的,更別說羋氏還是舞姬出身,身份在吳賢后院一眾姬妾中低得不能再低,沒點兒手腕能壓得住其他女人?這不是妥妥的搞笑么?

    “品行為婦楷模,自能以德服人。”

    沈棠:“……”

    其他人說這話沒啥,吳賢這么說就是很搞笑了。吳賢要真這么認可“楷模”力量,那他少年殺兄弟算啥?算是幾十年份的回旋鏢?

    沈棠點了點桌案:“給幼子。”

    吳賢口中溢出一聲嘆息。

    不知是放下懸著的心,還是感慨自己。

    寫完一份,吳賢本以為這就結束,孰料沈棠又命人鋪開一張新紙:“給你五子。”

    吳賢:“……”

    沈棠道:“別急,再寫一份給羋氏子。”

    吳賢終于忍無可忍,單手握斷了毛筆。

    “沈幼梨!莫要欺人太甚!”

    沈棠掀起眼皮,平靜對上吳賢充斥血紅的銅鈴大眼,道:“吳昭德,你最好不要忤逆我!現在還能商量,是我念在以前情分。我確實不是嗜血無度的屠夫,沒興趣屠光前朝王室,可沒興趣不代表我不會做,若有必要,我什么都做得出來!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后患!你想我拔你籬笆幾棵苗,還是希望我將你籬笆地里面半百的苗子都連根拔掉?你且思量!”

    沈棠只是坐著也能帶給吳賢極大壓迫力。

    二人對峙數息,還是吳賢先心神失守后退,這一退讓氣勢如堤壩崩潰,一瀉千里。

    他不得已,寫上了三份。

    寫完最后一個字,他幾乎握不住筆。

    “沈幼梨,你變了,你太狠了。”

    “昭德兄,不是我變了,是你看女人的眼光從來就沒準過。如果你將我當做與你一樣的平等男性看待,你只會發現我還不夠狠,而不是我太狠。”沈棠好心情收走三份除了名字不同,其他都一模一樣的禪位詔書,上面都有吳賢的親印,所以三份都合法的。

    湊巧,高國的使者已經來半時辰。

    沈棠懶得見他們,只是命人去傳話。

    “和談沒門,人我不放,東西帶回去。”

    盡管使者來之前已經仔細收拾過,但眉眼間能看得出戰敗者的失意忐忑。表明身份之后,他就被引入康國大營,巡邏士兵一個個精氣飽滿,氣勢高昂,周身籠罩著無形的森冷殺氣,壓得使者氣息更加低迷。他心中發苦,但也做好了被涼個三五天的心理準備。

    戰敗者哪有不被奚落的?

    未曾想才半個時辰就有了結果。

    使者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對前面兩道轉述不意外,只是不解“東西”是何物。

    “這、這是?”

    使者緊張打開,看到內容瞪大眼睛。

    “吳國主的禪位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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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虔誠的華為釘子戶,從未想過第一臺車會是小米的……但我科一都還沒報名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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