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眼皮直跳,見慣了這一幕出現在別人身上,但見不得出現在自己老板身上,這種女人,誰知道身上有沒有病。
上了車后,霍聿森閉目養神,開了張支票撇過去:“滾。”
他很不耐煩,和剛剛在包間里里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女人都被他前后反差的態度搞得有些懵。
“霍總,您真的不需要我陪嗎?您都開這么高的價格了,不吃一口,是不是太虧了……”
女人也想吃他,這么絕色的男人,不吃白不吃。
陳海禮貌打開車門,“美女,請下車吧。”
女人見霍聿森一臉冷意,心里明白過來,剛剛在里面多半是演戲呢,說到底還是嫌她臟。
見女人乖乖下了車,陳海友好提醒一句:“有的話你知道要怎么說的。”
“我明白,今晚的事絕對保密,您放心。”
女人十分有職業道德。
陳海上了車,聽到霍聿森的聲音響起,說:“今晚的事不用封鎖,鬧多大有多大。”
陳海沒有追問,而是照辦。
第二天,在醫院的南西消息靈通得很,很快收到霍聿森昨晚帶了個女人車z,她再三問朋友,“你確定消息可靠?”
“當然,被帶走那個女的是我朋友的朋友,在朋友圈吹呢,都有截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南西死活不愿意相信,怎么可能,她印象里的霍聿森一直都很自律,也愛干凈,不是誰都碰的。
有一個周歲時已經足夠膈應人了,怎么又多了什么風月場所的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