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森,“也不是不行。”
“你敢試試?”
“都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再來一次怕什么?”
“你想做去找你的未婚妻,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只會跟我過不去?”
霍聿森勾唇笑了聲:“你說對了。”
“有必要嗎?”
“怎么沒必要,讓你和周闔之在我跟前秀恩愛?你把我當什么了?”
“你在雙標什么。”周歲時歪了歪頭,不可置信道,黑發鋪滿枕頭,這幾天在醫院養得氣色紅潤,眉眼動人,讓人很心動,
她長得很是良家那款的,稍微打扮起來,是不輸人的,特別是眼睛。
像鹿,也像狐貍。
很矛盾。
有反差。
很有吸引力。
霍聿森按下心頭那股煩躁的勁,好半天沒有下一步動作,他是想對她做點什么的,這幾天在醫院時時刻刻上演心猿意馬的沖動,他是知道她的滋味有多好的,同時腦子里不受控制幻想她和周闔之是不是什么都做了……
他的人,怎么能被別的男人侵染。
篤篤。
就在這會,有人敲響了病房的門。
“那個……阿聿,趙叔叔來了。”
敲門的是顧曜。
他看到病房里的一幕,還猶豫要不要敲門,想到是趙叔叔,還是敲門喊了霍聿森。
顧曜拘謹和趙叔叔解釋:“您稍等,趙叔叔,阿聿很快就出來了。”
被稱作趙叔叔的人穿著正裝,大約四五十歲,鬢發已經發白了,很有威嚴。
就連顧曜也收起了平時的吊兒郎當,正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