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霜的聲音都染上了一層哭腔:“沒事,我沒什么事,是大丫頭回來了。”
周偉民的視線從林如霜身上移到周歲時身上,在她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冷冷呵了一聲:“你還知道回來!”
“不是您叫我回來的?不然我是不會回來。”周歲時看到他們倆就想起母親以前遭受的折磨,心里翻涌著惡心,隨時都會吐似得。
“看來翅膀是真硬了,伶牙俐齒的,周歲時,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父親,再怎么說你都得聽我的!”
“聽您?聽您做什么?”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不記得了?”
“我做了什么,哦,您說周奕偷東西的事是么?還是您想說,是我叫周奕當小偷?讓她去偷別人的鉆石項鏈?”周歲時渾身長滿尖銳的刺,即便這人是周偉民,她也沒有手下留情。
她早就看開了,憑什么都跟她過不去,她就得遭受這些拍氣,她偏不忍,既然周偉民一定要她回來,那行,她也不會再客氣了。
“你還有臉說!”
周偉民揚起手就要朝她打去,她不躲不閃,就盯著他看,絲毫不掩飾嚴禮對他的憤怒。
“怎么,還要動手?好啊,您盡管動手。”
周偉民:“周歲時!長脾氣了啊?你還有臉啊?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東西,被男人拋棄,離婚沒多久轉頭又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你還有臉說周奕!要不是因為你!周奕會被算計?!”
“這是要把周奕干的缺德事都推我身上?她自個犯蠢往別人槍口上撞,也成了我的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