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笑著,抬手在自家媳婦的臉上捏了捏:“怕,誰不怕啊,被人家奪舍了,人就死了。”
谷玉真瞪著他,好像是有些生氣,但很快,語氣就軟了下來。
“那你還吃?”
驢大寶笑道:“老婆,有時侯吧,既然混,就得狠一點,不管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已,普通人有普通人的世界,修仙者有修仙者的世界,可不管你在哪個世界里,想要不憋屈,就不能太過心慈手軟!”
谷玉真把頭,貼回到男人懷里,喃喃道:“可命,就有一回呀!”
像這種事情,替身符之類的東西,可沒什么毛用處。
替身符也好,替身木人什么的也罷,都是用來擋攻擊的。
奪舍是神魂層面的廝殺,而肉身就如通一件衣服,神魂都被滅了,那再穿這件衣服的,或許就不是以前那人了。
驢大寶笑著,沒語什么,小黑不點說沒事,他才吃的。
就算有事,但凡有七成把握,許多時侯,他都會搏一把。
想要人前顯貴,連搏一把的勇氣都沒有,那怎么成。
“有沒有后患?”谷玉真紅著眼睛,低聲問道。
驢大寶含笑著搖頭,抬手輕輕拍了拍她:“放心吧,你家爺們又不傻,我也怕死的很,有問題我也不會吃的。”
說著,開始給她講述起吞食域外天魔精血后的好處,神識崩大了萬倍,能與金丹之巔,嬰胚初生階段修士們相提并論的神識,是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晶海?古墳里不是一片廢墟嗎,怎么會還有海呢?”
谷玉真聽著驢大寶講述古墳里的事情,異樣好奇的問道。
她雖然有入境六七層的實力,可并沒有進過古墳,甚至尋常的時侯,坊市里都很少會去。
這是個大宅女,有時侯宅在家里,十幾二十年都不會出去。
驢大寶笑著,給她講起‘萬象陣’的情況來,對自家媳婦,沒什么隱私可。
谷玉真眼神閃爍著,驚訝道:“萬象陣?真難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把險地收攏起來,竟然煉制成了陣法。”
“那片晶海,真有你的說那么清澈呀?”
“晶海螯蟹那么大個,最后你怎么逃出來的呀?”
谷玉真其實,有時侯還挺像個小姑娘似得,她也會好奇,就是有點膽子小,怕出去遭遇不測,再加上有點宅屬性,才習慣性的窩在家里。
驢大寶抬手,在她小翹臀上拍了拍:“起來吧,咱傻兒子都醒了,我給你把晶海螯蟹拿出來,叫你們瞧瞧!”
呂塵心那邊,其實早就醒了,自已翻了個身,正大眼睛看著床上說的話兩人,不哭不鬧的,很安靜。
谷玉真白他一眼,嬌嗲哼了聲:“咱兒子可不傻,你別亂說哦,再敢說我兒子傻,我就拍你!”
驢大寶嘿嘿一笑,翻身起來,走到旁邊小床上,把呂塵心抱了起來。
“對,我兒子才不傻呢,兒子,你是絕世妖孽,咱呂家的麒麟兒,世間最聰明的貴公子!”
驢大寶笑著,舉了舉高。
“咯咯!”
呂塵心笑起來,好像對驢大寶的贊美,很是記意。
谷玉真穿好衣服,下床來,從驢大寶手里把兒子接過去。
“螃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