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是很有默契的,別人喜歡你,還是討厭你,你直覺就能感應的到,通樣,你是不是嫌棄一個人,人家也能得到感覺。
面前這個穿黑風衣的瘦吧男人,驢大寶也不清楚,以前在什么地方得罪過他,反正他對驢大寶是沒有好感。
小黑不點歪頭,嬉笑道:“打死他,不難!”
身后的陰松婆婆面色淡然,沉默不語,而石陰青玉和泥妖黑禪子,臉色都是一變。
它們是大祟不假,可對上這個男人,不覺得有什么勝算。
別說是一對一,二對一,都未必能打的過人家。
“主上,這人姓墨,名匪,外號墨老六,號稱是四局元嬰之下,最強的人。”泥妖黑禪子壓低聲音說道。
墨老六?
驢大寶瞇著眼睛,心里盤橫著什么,既然千陰寶船隱藏不住身形,那索性就收進了乾坤珠里。
吊兒郎當的說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讓人挖掘的?呦,四局的老六,管起我們九局的人來了,咋的,你以為你算個啥?”
一句話,讓一眾修士,突然沉寂下來。
肖遠修身后的那名中年女士,眼神倒是閃爍了下,開始有興趣的打量起面前這個年輕人。
趙無極皺眉,沉聲道:“驢大寶休要放肆,有你這么跟前輩講話的嗎,真是無人管教,一點禮數都沒有。”
“趙無極,這溝子讓你舔的,家師九局梅長寧,這話有本事,你當著他的面講去啊,看他會不會給你個大逼兜!”
趙無極臉色一變:“你……”
驢大寶卻把目光,看向墨匪,若無其事的說道:“九局驢大寶,見過老六前輩,那什么,我的膽子小,可不敢下去,你還是找別人吧!”
明確表明身份,就是想告訴對方,你四局的人,可管不著我,老子九局的。
墨匪面色冷漠,盯著驢大寶道:“知道你是九局的人,但今天,如果我就要你下去呢?”
“墨匪,哪有你這樣的,我九局的人,什么時侯輪到你來發號施令了!”莊妍開口道。
她就是肖遠修身邊,那位中年女士。
墨匪扭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就憑我是墨匪,我命令他,下去,不可以嗎?”
莊妍眉頭一皺,眼神里直冒火,九局其他人,臉色也都各異。
七局,四局,九局雖然各有司職,實則是一l的,墨匪的級別在他們之中,是最高的一個。
墨匪如果以命令的口吻,讓驢大寶跳進去拾取那枚血魔石,驢大寶就得執行命令。
除非,他能舍棄九局的身份。
問題是就算他退出九局,確實能不用再執行墨匪的命令,可問題是,四局墨老六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
不聽話,人家是有本事,能打到你聽話為止的。
肖遠修皺眉,心里輕嘆了一聲,道:“墨科長,咱們沒必要如此對一個晚輩吧?”
墨匪卻面色淡然的說道:“對我有意見,可以找上級領導反映,或者是寫信件檢舉我。”
話外之意,就是誰的面子都不給,今天,就得面前這個小子,下到坑里去,把那枚血魔石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