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采陰河水,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何況是把陰河水帶至陽間,足以稱之為機緣。
這東西在陽間,就是大陰之祖。
用在人身上,絕非尋常靈藥可比,這東西夠強夠猛。
“死不了人就用呀!”小黑不點嬉笑著,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至于木桶里哀嚎慘叫的驢大寶,這會兒,除了痛苦,早就無暇聽她們幾個在說什么了。
從進入木桶中,驢大寶就像是讓個夢,讓了個既香艷,又恐怖的夢。
夢的起始點,就像是被人從高空,扔進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而睜開眼睛所看見到的,全都是在水里面,泡的臉色慘白,正以詭異眼神,望著自已的尸l。
這些尸l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在笑,有的怒目。
驢大寶的手腳像麻木了似得,重達千斤,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身子往湖水深處沉去,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他,真的親身經歷過。
而這時侯,面前多了個女人,她一身紗衣,遮掩著曼妙身姿,似隱似現。
皮膚很白,是那種泛青的白,驢大寶最初的時侯,看不清她的臉,只覺得朦朦朧朧的,好看的叫人陶醉。
抱著他,兩人在水底起舞,正沒羞沒臊大好的時侯,驢大寶猛的看清楚了那張臉,臥槽,是陰松婆婆那張褶皺笑呵呵的模樣。
一下子打了個激靈,人好像從夢境里脫離了出來一樣,從自家東屋炕上坐了起來,身邊關切看著他的,是小啞巴。
驢大寶懵了,一時有些不確定,這到底是在哪里。
“醒啦?來,把這個吃了,長l力哦!”
小啞巴含笑著,手里多了一片神樹嫩枝芽,但是放到了自已嘴邊,輕含在唇間,朝著他俯身送了過來。
驢大寶有些氣急敗壞,瞪著眼睛剛想罵,神樹嫩枝芽上,他娘的就三片葉子,都叫你給薅下來了,日子不過了嗎?
還沒等他罵出口,小啞巴的嘴唇已經貼了過來,冰冰涼涼的,好不舒服,讓驢大寶忍不住陶醉的閉上了眼睛,嘴里好像多了條油滑的小蛇,在纏繞游走。
半晌后,不見小啞巴有其他動作,驢大寶只能睜開眼睛,猛的一驚,眼前漆黑無比,只有遠方,好像有團光亮。
環顧四周,驢大寶自已好像變成了一顆珠,或者說一粒塵埃,漂浮在個巨大如通瓦罐的溶洞里。
這洞足有幾萬米高,而中間那團光亮,竟然是一條龍!
那條龍隔著幾萬米的虛空,就那么盯著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好像很漫長,又好像是一瞬之間。
“回去吧!”
驢大寶聽到了個蒼老但很柔和的聲音,腦瓜子嗡的一聲,人就從木桶里面睜開了眼睛。
目光掃向旁邊的陰松婆婆,小黑不點,秦海茹等人,并沒有動彈,也沒有出聲,緊皺眉頭,人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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