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這只老鱉,對老弟而,也算是難尋的大補之物。”
周天子含笑著,舉筷說完,自已也動了手。
驢大寶喝了酒,動了筷子,酒是老酒,菜也是硬菜。
稀里糊涂的來了,就坐上桌,給吃上了。
酒過三巡,周天才這才開口說道:“聽聞,前段日子,驢老弟走了一趟陰,在那陰都鬼蜮大殺四方,連陰王陰將都對你束手無策,好不威風!”
驢大寶稍微呆了下,暗地里皺眉,臉上卻笑呵呵道:“哪有,都是人家那邊,讓著我輩分小,不愛跟我一般見識,也不愿意叫人讓了槍使喚。”
停頓了下,又若無其事的問道:“周老哥,您這是從哪里打聽到的消息?真夠靈通的啊!”
“呵呵!”
周天子笑道:“老哥雖然被困這地方,走不出去,卻也不是眼瞎耳聾之人,多少還是有些人脈老友,會時常來走動,有些大事,自然不會不曉得。”
驢大寶心里犯嘀咕,這家伙,有這么牛逼?
他在陰都鬼蜮那邊的干了什么事情都知道?
要說面前這老小子,是什么大周天子,吃了東海龜丞相,還活了上萬年,他心里是真畫魂,有點不咋信。
但要說人家沒本事吧,三百年道行的老鱉燉著,連小黑不點的底細都能瞧出來,還一句道破了前段時間,驢大寶在封陰城干的事情。
要這老小子,真有那么牛逼,還出去賣什么老鱉,搞什么普通人?
這踏馬的,反差有點大啊!
“那個啥,周老哥,實不相瞞,這次老弟來,是因為在鬧市見到有人賣老鱉崽子,這鱉崽子身上,都染過血,吃過人肉,最少得也有三五道魂環,不知道是咋回事,您能否給老弟解惑?”
驢大寶既然想不通,那干脆就不想了,把問題擺到明面上來,看看對方怎么回答。
周天子臉色不改,笑呵呵道:“老哥我萬年之壽,一路走來,總是有些仇家的,這些仇家子嗣,有些遍布國內外,時不時會拿著張圖紙,過來尋個仇,那些人總要處理,最后落入了鱉池子里,我也沒去管他們。”
合理嗎?
貌似有那么點牽強,但要說不合理吧,你還真找不出問題所在來。
可問題是,這個‘養鱉場’內,陰氣環繞,怨氣沖天,難道真就沒點其他的事情?
周天子好像猜到驢大寶在想什么,含笑著解釋道:“那些老鱉,都被我困在此地,逃也逃不出去,修為增長還快,最后卻成了口腹之物,豈能沒有怨氣!”
驢大寶聽明白了,眼睛一瞇,這周天子的意思是,那些陰怨之氣,都是宰殺那些老鱉留下的。
問題是,宰殺那些老鱉,又用來讓什么呢?
如果周天子真活了萬年之久,他為什么要在此地,養老鱉呢?
驢大寶心里想不明白,臉上卻呵呵一笑,換了個話題。
“關于我在陰界的事情,老哥到底是聽哪位摯友講的,能否跟老弟,詳細說一下?我這里多少有幾分好奇!”驢大寶笑呵呵道。
周天子卻搖頭,笑道:“老弟,你這不難為我嗎,這事情可大可小,你那事情,是天機,說不得真說不得!”
這時侯,小黑不點突然嬉笑著說道:“既然說不得,那干脆砍了得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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