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走上前來,笑著與許記漢攀談起來。
許記漢一眼就認出了驢大寶,點頭:“認識,你早上不還從攤位上買走了兩條羊腿和半扇羊排嗎。”
驢大寶點頭:“對,就是我,我家就住在小區里面。”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你也別緊張,今天是個急事,但我們也不是過來跟你們興師問罪來的,咱們都是為了解決問題,其他別的沖突矛盾,一概沒有!”
“要不,咱們進屋里面去坐坐?”
許記漢看著驢大寶,又看了眼身后那些面色不善的錢家人,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進來吧!”
驢大寶轉頭,對著錢偉業道:“你跟著我進來,讓別人都在外面等著。”
又對著許春瑩笑了笑:“都跟你說了沒事,不用怕,你也跟著進來!”
驢大寶轉身朝著羊湯館里面走去!
錢錦見四叔錢真梟目光朝自已看過來,猶豫了下,也沉著臉跟在后面走了進去。
驢大寶假裝沒看見,別人嫌亂糟糟的,不讓進來,自家媳婦那還能攔著。
羊湯館里,劉翠花拿了個茶壺過來,招呼著驢大寶等人坐下。
“到底什么事?”
許記漢皺著眉頭,等驢大寶坐下以后,忍不住問道。
驢大寶也沒瞞著:“你女兒身上有‘誅情血煞’,你們知不知道這東西存在,都不重要,但現在,她身上的血煞,對碰過她的男人,起了作用,并且已經過了第七天!”
沒有什么好隱瞞的,驢大寶開門見山,說話的通時,眼睛也一直在盯著許家兩口子。
而臉上變化最大的,并不是許家兩口子,而是許記漢的母親,也就是許春瑩的奶奶周老太太。
“老人家,你知道春瑩身上的事情,對不對?”
驢大寶目光轉頭,朝著周老太太看過去,沒等她說話,又沉聲道:“人命關天,您必須得說!”
既然找上門來了,這事情已經不是許家想瞞就能瞞著的,錢偉業這都快要死了,他們要是再不吐口,那錢家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老太太,這時侯還有回轉的余地,人還都沒事,您,可要想清楚了!”
周老太太嘆了口氣,道:“春瑩的事情我知道,是因為那棵柿子樹,她小時侯,為了錢,也為了她爹,我們跟那棵柿子樹,結成了親家!”
“跟一棵柿子樹結成了親家?”驢大寶臉色微微一變,皺眉道:“你們把春瑩讓娃娃親,抵給了那棵柿子樹?還是結的陰親?”
兩者之間的區別可大了,陰親要等到許春瑩死了以后,契約才會生效,但是娃娃親則不然。
“娃娃親!”
周老太太嘆了口氣:“其實這事,還要從記漢那年殺狗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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