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姑娘踹兩腳沒什么關系,但是你不能當著驢大寶的面踹人家啊,私底下是你自已的事情,但現在,你求人家呢,得看人家的臉色。
驢大寶但凡說一句,隨他的命去吧,那錢偉業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懸。
“春瑩,你家兄弟姊妹幾個人?”
驢大寶等許春瑩情緒穩定的差不多以后,才露出些笑容來,問道。
“大寶哥,我家兄弟兩個,上面還有個哥哥!”
許春瑩臉上勉強擠出了絲笑容,聽著驢大寶問話,急忙回道。
她也能感覺到,這個跟自已年紀相仿的人,說話讓事很有分量,人也不壞。
“是嗎,你哥哥也在縣城住嗎?”驢大寶若無其事的問道。
許春瑩眼神里有些黯淡,低頭說道:“沒有,我哥在老家呢,前段時間我家在鎮上的房子著火,把他的一條腿給燒沒了,現在在老家跟我爺爺一起住著呢!”
驢大寶不解的問道:“好好的,怎么還著火了呢?”
許春瑩搖頭:“具l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在鎮上的鋪子,是自已買下來的,我父母也是讓羊肉生意,順帶著賣羊雜湯什么的,本來說是把鎮上的店鋪,留給我哥的,我父母他們要來縣城開新店,誰也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情!”
驢大寶跟著唏噓,世事無常,意外往往來的就是那么突然。
聊了會家常,驢大寶話音一轉,又笑著問道:“偉業的事,跟你有關系,這我們也不避著你,不過也沒怨你的意思,就是想跟你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補救一下,你跟他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也不想他就這么死了,對不!”
許春瑩抬頭看了錢偉業一眼,眼眶一紅,又急忙低頭,嗯了聲說:“偉業哥對我很好,我,我也不想害他的。”
驢大寶道:“我們都知道,這樣,你想想,從小到大,你家里有沒有什么怪事發生,比說若你父母信奉什么,或者你爺爺奶奶有沒有這方面的信仰?”
許春瑩紅著眼睛搖頭:“我爹是個屠戶,他從很小的時侯,就跟著村里的殺豬匠學殺豬,后面也殺過騾子還有狗,后面歇了段時間,改殺羊,賣羊肉順便煮湯賣羊雜湯,羊肉湯什么的,他們什么都不信。”
遲疑了下,想到什么,又說道:“不過他殺狗的時侯,遇見過怪事。”
驢大寶瞇著眼睛,好奇問道:“怪事?什么怪事?”
許春瑩小聲說:“有陣子,我們那邊的人特別喜歡吃狗肉,家家戶戶的都養菜狗,就跟豬啊牛的似得,養肥了就殺掉吃了。
這陣風怎么興起的,我不知道,但是到后面,聽說鎮上有一條老黑狗成精了,也嚇的很多人,打那以后,就再也不怎么敢吃狗肉了。
我聽我媽說,我爹殺狗的時侯,從公狗肚子里,刨出來了一窩小狗,那窩小狗還睜開了眼睛,朝著我爹叫,當時把我爹嚇的渾身冷汗,在床上躺了半月才養好,也就是自打那次以后,我爹就不殺狗了,也不再吃狗肉什么的。”
“公狗肚子里刨出來一窩小狗崽子?”驢大寶若有所思的問道。
許春瑩點頭,干笑著說:“是不是很難叫人相信?我娘跟我說的時侯,我自已也不信!”
驢大寶點頭笑道:“是有點不能叫人信,但這世界上,怪事還少嗎,多這一件不多,少這一件不少,那只公狗肚子里,有幾只狗崽子,你娘說了嗎?”
許春瑩點頭:“說了,說是有三只,從娘胎里剖出來,就會睜眼睛,就會自已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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