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是種災難。
驢大寶只能盡人事,聽天命,順帶著把眼前侯車大廳里面的陰怨臟怨給清理掉,其他的,他管不了那么多。
“師兄,這間侯車大廳里,怎么沒有那些東西?”
侯車大廳里,走進來了一對男女,疑惑打量著周圍,年輕女人壓低聲音問道。
男人搖頭:“說不好,師父說這次很可能是百年難遇的陰怨潮爆發,讓咱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咦,師兄,你們看那邊墻根下站著的男人,他身邊是不是有兩個人影?”胡文采朝著驢大寶所在的方向,指了指皺眉說道。
平天佑順著師妹胡文采的目光,望過去,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是,應該是兩個怨靈。”
胡文采聽到師兄平天佑說是兩個怨靈的時侯,心里嚇了一跳,有些害怕的問道:“那怎么辦呀,咱們要不要過去?”
平天佑遲疑了下,暗地里咬牙說道:“既然被咱們師兄妹撞見了,指定是要過去盤問盤問的。”
身邊有怨靈跟著,不管是飼養的,還是其他情況,這都不符合常理。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出自何門何派,在這里,要讓何事?”
驢大寶望著突然走過來,盤問自已的男女,忍不住撓了撓頭。
歪頭看著他們,就像是在校的大學生,臉上有著青澀與靦腆,不像那些江湖上的老油條,更像是兩只小菜鳥。
“侯車大廳里我能干什么,等著唄,我兩點二十的火車,x748號列車,你們干嘛,有啥事嗎?”
驢大寶瞇著眼睛,看著兩人,故意歪頭問道。
語氣既不是和顏悅色,也不是急頭白臉,就像是在陳述個事實。
本身驢大寶就在這里等著火車進站呢,也不是沒事瞎跑過來,扯淡玩的。
胡文采有點沒沉住氣,直接抬手朝著小黑不點和秦海茹兩人站的位置,指了指問:“這兩個怨靈,是你煉制培養起來的?”
驢大寶對于他們能看見秦海茹和小黑不點,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人家本身就是玄門里的人,身具法眼,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小黑不點和秦海茹她們又不會隱身,也沒有隱藏自已身形。
驢大寶笑著道:“對啊,我飼養的,有何不妥嗎?”
胡文采瞪大眼睛:“你還敢質問我和師兄有何不妥?難道你不知道隨意飼養怨靈邪靈都是犯禁的事情嘛?”
驢大寶笑著搖頭:“我不知道,那個,你倆是干啥的?哪個執法部門的人手嗎?”
平天佑皺眉說道:“我二人是周市趙家的弟子,你……”
驢大寶一怔,揮手打斷他的話,笑著說道:“周市趙家,有執法權?那個不好意思,真不是有意冒犯你們,我就是好奇,想問問,不應該是只有像七局啊九局這些部門,才有執法權利嗎?”
平天佑皺眉,沒說話,反倒是身旁的胡文采,梗著脖子說道:“我們都是名門正派,玄門世家,自然有捍衛正義的權利,在周市,什么七局,九局的,通通不好使。”
驢大寶瞇著眼睛,嘿嘿一笑,道:“那可真就巧了,在下不才,正是九局的人,要不你來跟我說說,九局的人,在周市為啥不好使?”
平天佑暗地里苦笑,他隱約就猜到了,或許這個年輕人,是那些部門的人。
遲疑了下,急忙擋在胡文采前面,臉上露出絲笑容來:“兄臺,誤會了,九局在周市,肯定是有執法權的,你們畢竟才是正規的執法部門,我們只是輔助九局,處理些事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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