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人齊聲答應。
許徹抬腿準備走,許宜那小姑娘卻是拿出一道紅色的人形剪紙,捧在手中,遞還給我,臉色暈紅,不安地道,“壽叔對不起,這件符寶被我的汗給打濕了,我……已經吹干過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事。”
聽到“符寶”兩個字,許金花等人都是目露驚詫之色,齊齊看向許宜手中的紙人。
所謂的符寶,也就是對那種珍貴符的稱呼,只不過許宜顯然是誤會了,我這道紙人之所以有神效,那是有孔情附身,跟符沒有任何關系。
“沒事。”我把紙人收回。
哪怕是真有所損毀也沒事,最多就是重新做一個。
“壽叔對不起。”只聽那許徹也跟著許宜說了一句。
“你對不起什么?”我疑惑地問。
許徹不敢抬頭,低聲道,“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壽……壽叔,我爸已經要家法處置我,只是現在莊內人手不夠,才準許我先記賬。”
“記賬挺好的,別忘了就行。”我哦了一聲,淡淡說道。
“不會忘,不會忘,謝壽叔寬宏大量!”許徹喜道。
等他和許宜一道退下之后,許金花憂心忡忡道,“這天地異象,怕是不太好辦。”
她說不太好辦,那是因為這種天地異象,必然會引起外界的注意。
更何況,之前羅、焦兩家就是從山莊退走的,如果僅僅是這兩家那也還好,最為可慮的還是他們背后的紅靈會和孔家。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帶著周曉玉離開,轉移到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
“我帶她走。”我思索片刻說道。
許金花等四老聞,都是有些猶豫不決,不過最后還是點頭同意了。
“你也跟我們走,有沒有問題?”我問許渭。
“沒問題!”許渭立即答應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