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水明石扔回盒子里,讓許渭先退下,隨后松開羅志鳴的脖子,拍了拍他肩膀道,“那就從他開始。”
羅志鳴重獲自由,拔腿就跑!
幾乎與此同時,那圍著我的羅家四人齊齊出手。
我身形一閃,在他們合圍的瞬間掠出,又是一把抓住了羅志鳴,反手一摜,后者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只聽到身后風聲急促,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四人追了上來。
我頭也沒回,一腳踹在羅志鳴左肋,將他踹得飛了出去,同時緊追而上。
霎時間,就帶著羅志鳴轉了一圈。
那四人在身后緊追不舍,連聲怒喝。
我忽地抓起羅志鳴,往那四人追來的方向一扔。
那四人反應也是快,立即出手,將羅志鳴接住。
可就在他們接住的瞬間,四人突然齊齊抽搐了一下,兩眼發白,轟然栽倒在地,隨后臉上就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黑色紋路,就好似瓷瓶受到劇烈撞擊,產生了龜裂紋。
我剛才用的這一手,是太平妖術中的“種邪”。
所謂的種邪,就是將“邪”種在活人身上,就比如那羅志鳴,就是種邪的對象。
他在被種邪之后,自己倒沒什么大礙,但是接觸到他的人,就會被“邪”上身。
而這“邪”,并非是指邪祟,而是泛指各種邪門妖術。
也就是說,這門“種邪術”,其實只是一種手法,它本身并不能傷人,但是可以把其他邪術種入活人軀體,之后再傳到接觸的人身上,讓人防不勝防。
羅家那四人真正中的,其實是“鬼紋術”。
這鬼紋術并非來自太平妖術,跟我們靈門也沒有關系,而是啞婆婆教我的一種極為偏門的法術。
這種法術源自蜀中一個養鬼的小門派,這門派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消亡了,但有幾門法術卻是流傳了下來。
這鬼紋術就是其中一種。
中了鬼紋術的人,渾身就會像瓷瓶一般龜裂,如果無法壓制的話,最后皮肉就會碎成一塊一塊,端的恐怖無比。
以羅家的能耐,想要在四人皮肉破碎之前控制住鬼紋術,應該還是能辦得到的,只不過這也已經足夠嚇人。
我之所以選擇這門邪術,看中的自然就是這種先聲奪人的效果。
那羅志鳴已經被嚇得癱倒在地,渾身抖個不停。
羅家那邊本來還準備上來救人,被我看了一眼,頓時就停在那里,不敢再往前踏上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