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看看寶寶多像我們呀。”

“嗯。”他的笑容總有些強顏歡笑。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狀態能持續多久，但我想盡可能給他和孩子們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至少讓遺憾少一點。

“阿衍，你給孩子們取個名字吧，不能真的叫陸堅強和蘇小美吧？”

陸衍琛幾乎是想也沒想就說出了：“朝朝暮暮。”

他想與我朝朝暮暮不分開。

我為了想孩子的名字連字典都差點翻爛了，最后那些名字都沒有用上。

“我們的寶貝是異卵雙胞胎，先出來的是妹妹，后出來的才是哥哥，所以就哥哥叫陸朝朝，妹妹就叫陸暮暮好不好？”

“我都聽你的。”陸衍琛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愛意。

我伸出手指在兩個小家伙的臉上戳了戳，“以后你就是陸朝朝了，你是哥哥，要保護妹妹喲。”

孩子又對我笑了笑，我心都化了：“你倒是和你爸爸一點都不像，這么愛笑。”

旁邊的妹妹像是受到了冷待似的，不滿意的哭鬧著。

我看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暮暮不哭，媽媽在呢。”

陸暮暮也不哭了，對我笑了起來。

真好啊，我能看到她們平安出生。

好在她們沒有早產太久，身體也還很硬朗，連保溫箱都沒有住。

反倒是陸衍琛這個大人看著虛弱極了。

我逗逗這個，又逗逗那個，陸衍琛的眼里情緒太復雜，似開心，又似傷感。

姜灣灣也在一旁抹眼淚，“菀菀，老天無眼，為什么最后受傷的人還是你？”

我沖她搖搖頭，“我還能看著兩個孩子，其實已經很幸福了。”

“對不起菀菀，那一天我不該讓你來接機，如果不是我，也不會弄成這樣。”她抹著眼淚，傷心不已。

我這才想到一個人，“阿衍，周隼最后怎么樣了？”

“他受了傷，被帶走了。”

想到他的身份，那老瘋子也不會讓他死的。

“阿衍，這些日子你一定很難熬吧？對不起，我還忘記了你。”

他輕撫著我的臉，“菀菀，能再見到你就不算難熬，哪怕是以魂靈的方式，我也希望你在這世上留得久一點，好不好？”

我們誰都不知道將來的命運，我抱著他用力點頭，“好，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不許再用這樣的方式來見我！我不會離開你的，不管用什么形態，我都會陪在你和孩子身邊。”

“明天再治療，讓我再看看你。”

我怎么能拒絕他的請求，只覺得心里難受得厲害。

“好……”

陸衍琛摸了摸我的頭，“真乖，我的菀菀。”

這畫面被剛進來的霍肆看到，在他眼里陸衍琛不僅在摸空氣，還對著空氣說話。

霍肆：“他終于還是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