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畫雪說著,邁步也離開院子,帝天鈞內心說不出什么感受,對于韓畫雪和安安他是愧疚的,可現在,他真的是退不出來的。
坐在院子里,他點了一根煙,腦海里回憶起幾年前的一幕。
“天鈞,跑!”
“你呢!”
“你我一人一定要帶這份機密回去,我們的人對此地不了解,沒支援了,我已經受傷,沒機會了,別給我廢話,明白沒有!”
一個俊逸的男子握著槍,靠在一槍墻壁邊上咆哮,右腿已經被炸攔,而另外一側,是密集的攻擊,子彈不斷呼嘯而來。
帝天鈞不想走,男子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帝天鈞明白他的意思,開口道:“我走,我走!”
回憶到這里,帝天鈞淚水滑落,從兜里拿出來了一枚勛章,若是當年有其他志愿的話,他就不會死。
“阿飛,我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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