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后,刀臉走了過來道:“那邊沒打起來。”
歐陽修一把掐碎了杯子,鮮血順著他的手流下時,他眼神陰冷道:“該送的東西送過去沒?”
“送過去了,不過,這個有什么用嗎?”
刀臉問出后,歐陽修回答道:“這帝天鈞義薄云天,他是戰王出身,雖然說很有原則,但他自己的想法更重要,讓他明白里面的事情,對于我們的現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皇甫朝歌,算你狠,咱們盡快轉移,估計過不久,那個家伙就到了。”
說完,歐陽修起身,刀臉沒多話,安排人快速轉移。
海面一快艇上,耀陽看著向問天道:“向老,我們和黑寡婦是合作關系,他都說了不合作,咱們還執意和向問天合作,會不會出什么事情啊?”
“會出什么事情,大不了咱們不靠著他們就行了。”
向問天回答后,耀陽開口道:“可是黑寡婦他們才是我們的主力啊?”
“主力不主力,那是對付帝天鈞的,跟我們和向問天合作不怎么沖突其實,就看你怎么想的。”
話音落下,耀陽沒再多,因為他是這里面勢力最小的,也是最沒有話語權的。
大概半個小時后,就在之前歐陽修所在的島嶼上,皇甫朝歌走進木式別墅,臉色陰沉道:“這老狐貍,跑的還真快,繼續找,一定要趕在帝天鈞找到他之前,將他解決了。”
“好的,大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