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周圍出現了梅姐等人,同一時間另外一個方位也出現了一群黑衣人。
梅姐這個時候就要上前,帝天鈞攔住了她道:“梅姐,這人沒有殺心。”
夕雨見狀淡淡道:“這樣的事情別再發生,不然的話,我怕自己控制不足,話盡于此。”
然后,她轉身離開。
帝天鈞并沒有再動手,因為梅姐他們過來,說明韓畫雪那邊就空了,他可不想被人鉆了空子。
這批人不簡單,在他身邊,卻不動手,這很古怪,所以他腦海里想到了一個可能。
回去酒店后,他并沒有和眾人說太多,而是盯著一個電話。
果然,在大概十分鐘后,電話響起,帝天鈞長出了一口氣,接起來后,老戰神在那邊道:“夕雨是我的人。”
“我想到了。”
“她不能跟你說,是因為輝煌堂的人也盯著,這是好事,輝煌堂的人會提前動手也說不定。”
老戰神簡單開口,帝天鈞皺眉道:“師父,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是我的徒弟,如果連這么點事情都擺不平,你也不用回來了,我嫌棄丟人,因為這不過是輝煌堂一個很小的分支,你跟輝煌堂的仇怨已經結下了,若是這些人都能把你難住了,以后輝煌堂的報復,你如何能承受?”
帝天鈞聽后,反應了過來,開口道:“我明白了。”
“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我會讓他們距離你們遠一點,他們是你最后的底牌,等會兒我發一個號碼給你,就是和你打的那個女孩,叫夕雨是那批人的副手,你跟他聯絡就行了!”
“好的,您早點休息。”
“別忘記我曾經教給你的,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任何對手都不可小看,任何一個細微差錯,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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