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我的心情也很是迷茫,同時也很是糾結,這么好不容易來的一場戰斗,就真的要拱手讓給樹精嗎?話說我的戰斗力,為什么沒有呢?難道就是所謂的開場嗎?對于更多的人來說,這場的戰斗就是一種比較令人激動的事情了,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如果說我不能夠參與其中,那么我覺得這輩子,我都可能是一個廢人了,所以在出戰的時刻,我就對樹精說:“其實這場的戰斗完全可以我們兩個人一起戰斗的,當然你要是選擇拒絕的話,我也是心里有點不舒服的,但是至少我可以答應你這個事情,至于你怎么辦,你就看著辦吧,我無所謂了。”
樹精明白我的意思,但是他還是一口拒絕了:“你還是安安靜靜的待在這里就行了。”
他的意思就是讓我站在一旁靜靜的觀看,如果說現在的事情就是一種比較令人激動的東西,那么現在足以說明自己的心情已經變得無比強大,當初戰斗的時候,自己強烈要求自己是可以出戰的,而這一次,我沒有,并且想要以樹精開始作戰,畢竟在之前和狼人戰斗的時候,我已經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狼人的實力是有多么的強,準確的說,如果那次樹精不愿意幫助我的話,恐怕我現在早就死了,根本就不可能繼續存活在這個荒島之上,因此在很多的程度上,自己的事情就是那么的令人向往,但現在樹精的行為和能力,同時讓我更加的欽佩。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對于很多人來說,如果這場戰斗失敗了,那么就是意味著我們五個人都是失敗了,雖然任務上明確的說出了這次的任務可以存活兩個人,但是現在四個人都已經死掉了,雖然我存活了,但是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存活,存活的前提是,我需要打敗這個僵尸。
而樹精也很明白這個原因,不然,他是不會現在進行戰斗的,此時此刻,僵尸還在瘋狂的吃著張澤四個人身體上面的肉,盡管在這個時候,如果出現的一種事情錯誤可以讓很多人都因此而感受到了一種別致的情感,那么他就會覺得現在的意義上就會成為一種比較令人放縱的態度。正如現在的僵尸吃著的時候看似瘋狂,其實他對于肉的態度是非常挑剔的,盡管我們站在旁邊看著他,但是他還是一絲不茍的吃著肉,完全沒有了一點的戒備之心,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可以趁火打劫,因為僵尸的實力,足以可以讓他放下戒備,以至于讓我們感到他很是輕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僵尸吃完了四個人的身體,說實話這種飯量可真是厲害的,我一頓飯最多也就是吃兩碗飯,而兩碗飯,估計還沒有一條胳膊的重量大,但是這個僵尸卻做到了,直接吃了大約四百斤的重量,可見這個時候,我們很是了解到了一個比較尖銳性的問題,那就是僵尸的飯量應該是和他的戰斗力形成了鮮明的比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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