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連連恭維:“強偉啊,你這身手也太厲害了!簡直是在世武松啊!”
也有年輕氣盛的小伙子,當場就想拜師:“強偉哥,求你收我為徒吧!我也想變得像你這么能打!”
還有人七嘴八舌地追問他是不是偷偷拜了名師,一時間,張強偉被眾人簇擁在中間,風光無限。
另一邊,張琪也被一群小伙伴圍了個水泄不通。
孩子們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嘰嘰喳喳地提問:“琪琪琪琪,你剛才用的是不是飛劍啊?”
“你是不是修真者?就像電視里的仙女一樣?”
“快教教我們好不好,我們也想御劍飛行!”
張琪被問得頭昏腦脹,臉頰漲得通紅,哪里招架得住這般連環追問?
她吐了吐舌頭,趁著眾人不注意,轉身就跑,扎著的馬尾辮在身后甩動,慌慌張張地逃回了別墅,只留下一群意猶未盡的小伙伴在原地張望。
張成看著張琪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暗自嘀咕:“這下看你如何過年,顯擺的下場就是不得安寧。”
這時,張父走到張成身邊,臉上滿是疑惑與探究,語氣急切地問道:“額,張成,你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她能御劍飛行?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張母也緊隨其后,眼神里滿是不解,顯然也迫切想知道答案。
張成摸了摸額頭,只覺得一陣頭痛。
只能含糊地推脫:“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等下你們自己問她吧。”
雪地里,孤狼和黑熊依舊盤膝而坐,周身的真氣波動時強時弱。
圍觀的村民雖好奇,卻也不敢輕易上前打擾,只遠遠地看著,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卻依舊難掩心中的震撼。
張家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小水村掀起了層層漣漪,也讓所有人都對張家這對兄妹,多了幾分難以說的敬畏。
雪風卷著細碎的雪沫掠過小水村,孤狼和黑熊盤膝坐了近半個時辰,周身微弱的真氣波動漸漸平息,臉上的慘白褪去幾分,卻依舊毫無血色。
兩人緩緩睜開眼,看向張強偉的目光里再無半分輕蔑,只剩深入骨髓的敬畏與后怕——方才那拳腳的威力,絕非凡俗武者所能企及。
他們撐著地面艱難起身,衣衫破舊沾滿泥雪,光溜溜的頭頂在天光下格外刺眼,往日的剽悍兇戾蕩然無存,只剩一身狼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慶幸,隨即一同朝著張強偉拱手彎腰,姿態放得極低。
“張先生,您身手蓋世,我們自愧不如,甘愿拜下風!”孤狼語氣誠懇,褪去了所有冷漠,“您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高手,我們先前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之處,還望海涵。”
黑熊也甕聲附和,垂著粗壯的胳膊,連大氣都不敢喘:“是我們不知天高地厚,再也不敢挑釁您了!”
兩人說著,又連連作揖,生怕張強偉再動怒。
圍觀的村民見狀,又掀起一陣議論,看向張強偉的眼神越發崇拜。
張強偉負手而立,揚著下巴接受了兩人的認輸,語氣張揚:“知道就好,滾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