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蘭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么?”
“剛才她們說你是我女朋友的時侯,為什么沒否認?”衛斯年問道。
聞蘭娜沉默著,是啊,為什么沒否認呢?
如果是以往的話,那么她應該會當即否認吧!
“因為感激嗎?還是通情?憐憫?”他定定地凝視著她,額頭上纏著的白色紗布,讓她覺得刺眼得很。
聞蘭娜深吸一口氣,直視著眼前的人,“我當你的女朋友,我們重新交往吧。”
這是她想了一夜的結果。
如果他們之間需要有一個結果的話,那么她……想要去試試他們之間的可能,也許不會再像當年那樣慘淡收場,也許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交往?”他愣住了。
曾經,他很希望這句話可以從她口中說出,可是現在,當他真的聽到這句話的時侯,心卻在不斷地往下沉著。
“因為我救了你一命,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許嗎?”
“你對自已,就這么沒信心嗎?”她反問。
衛斯年再度愣住,就這樣直直地看著聞蘭娜,原本托著她右手的五指,不覺收攏。
就在這時,叩門聲響起。
聞蘭娜猛然一驚,轉頭一看,只見易寒正斜斜地倚靠在病房門邊,“看來,我是打擾到你們了?”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她趕緊抽回了自已的手。
衛斯年只覺得手心一空,隨之原本手心中的那份溫度,仿佛也在漸漸散去。
就好像他不曾握住過她的手似的。
而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是真實的嗎?還是說,只是他的臆想?又或者她那些話,有別的含義?
易寒走進病房,“凌晨的飛機,一出機場,就來這里了。”
“那網上那些視頻你處理了嗎?”聞蘭娜急急問道。
“都已經處理好了。”易寒回道。
聞蘭娜這才松了一口氣,雖然說關娟的丈夫故意撞她,是在蓄意謀殺,衛斯年是救了她,但是若是衛斯年毆打關娟丈夫的視頻在網上上了熱搜的話,只怕對衛斯年將來的職業生涯影響太大了。
她不想因為自已的事情,而讓衛斯年背負上那樣的代價。
“視頻?”衛斯年稍稍一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當時我打那男人的視頻?”
“那人是關娟的丈夫,昨天警方來的時侯,提過那人因為關娟被拘留的事情,對我懷恨在心,而且他的那輛車在事發地點附近停留了許久,一直到我一個人待在路邊的時侯,才突然發動車子,并且加速朝著我這里撞過來。”聞蘭娜道。
換之,是蓄意謀殺了。
“那人叫章岸,正確來說,他應該是因為關娟在你這里失敗,所以才懷恨你,原本如果他們成功的話,以你的身家,不僅可以讓他還清所有的賭債,而且還會成為他們以后的錢袋子,只要缺錢就可以勒索你了。現在,等于你毀了他以后的好日子,他自然是恨極了你。”
易寒一通分析,讓聞蘭娜詫異,沒想到易寒對她的案子,也如此了解。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