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只想趕緊離開警局,去趟醫院。
很快,衛斯年就給她辦好了保釋手續。
兩人走出警局,聞蘭娜抬手打了一輛出租車,才上車,衛斯年也跟著上來了。
她一驚,“你怎么——”
“既然我找到你了,那么你就別想再那么輕易甩開我!”他道。
聞蘭娜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沒繼續掰扯,只是對著前面的司機道,“去醫院。”
“醫院?”衛斯年一驚,“你怎么了?受傷了?”
“可能吃到什么臟東西了,以防萬一,還是去醫院抽個血檢查一下。”聞蘭娜道。
若是那酒真的有問題,也是證據!
車子朝著附近的醫院駛去,聞蘭娜身子靠在后座的椅子上。
腦袋越發昏昏沉沉,就連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蘭娜、蘭娜?!”依稀間,她仿佛聽到了有聲音在喊著她。
是誰?是誰在喊她?
她想要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卻沉重得睜不開。
恍惚中,她好像被人溫柔地抱了起來,就像是在抱著什么珍貴無比的東西似的,讓她有種被小心翼翼呵護著的感覺。
……
當聞蘭娜再度睜開眼睛的時侯,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這里是……哪里?好像不是她所住酒店房間的天花板啊。
對了,她昨天進了警局,然后和衛斯年上出租車的時侯,她好像就睡過去了……
“醒了?”冷不丁的,有聲音響起。
聞蘭娜一驚,猛地彈坐了起來,只看到衛斯年正坐在床邊不遠處的沙發上,似正在看著什么文件。
“你怎么在這里?”她詫異道。
“昨天你在出租車上昏過去,我把你送進醫院,你說,我怎么在這里?”他反問道。
聞蘭娜怔了怔,所以,這里是醫院!
“那我……”
“已經給你檢查過了,你血液中有某種會使人出現眩暈甚至昏迷的成分,我也已經讓人調出了夜店的監控視頻,還有你參加的那場聚會的相關人員,并且昨天聚會上所用過的酒,以及酒杯,等都讓人交給警方拿去檢驗了。”衛斯年道。
聞蘭娜沒想到,只是一晚上,衛斯年竟然讓了這么多。
“還有,你在警方的筆錄中,說是你以前的大學通學關娟邀請你參加她的生日聚會,但其實昨天,根本就不是關娟的生日。”
衛斯年再爆出了一個信息。
“什么?”聞蘭娜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已所聽到的。
也就是說,關娟是故意設計引她去夜店,那杯酒,應該是早有預謀。
只是她想不通,她和關娟是偶然相遇,甚至多年沒聯系了,兩人大學期間,也沒有任何的沖突,為什么關娟要設這個局。
就像是要解答她的疑惑似的,衛斯年的聲音繼續響起。
“關娟的老公是個賭鬼,這些年,她和老公欠了不少的債,昨晚被你打破頭的男人,是她的債主之一,并且警方在對方的手機里,找到了不少女性
的不
雅
照片,恐怕他原本也是打算要拍下你的一些照片,以此用來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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