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過后的痕跡,以及手腕上的痕跡。
綿過后的痕跡,以及手腕上的痕跡。
證據面前,聞蘭娜無力反駁。
“你怎么不反抗呢?我綁你,你就任由我綁?”
“因為我答應你,可以讓你為所欲為。”他回道。
她頭大,再一次想要抽自已耳刮子。
她怎么就會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我都醉了,你難道不知道喝醉人的話,就不該當真嗎?我綁你,你讓我綁,難道我拿刀砍你,你也讓我砍嗎?”她沒好氣地道。
“對。”他沒有遲疑地道。
她一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砍你,你真讓我砍?”
“我既然答應了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那么不管你要對我讓什么,我都會接受。”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蘭娜,昨晚的事情,我不后悔,你也不要后悔。”
咕嚕!
聞蘭娜不覺吞咽了一下喉間突然分泌的唾液。
有種預感,若是這時侯她說一句后悔的話,那么眼前這個男人,或許會變成另一副模樣。
而那,也許是她承受不起的!
————
白晨昕在賀霄這里讓完心理疏導,轉頭看著喬沁,“媽媽,爸爸呢。”
畢竟之前還看到爸爸在家呢。
“你爸爸出去辦點事兒,等辦完了就回來了。”喬沁道。
只不過白景成要辦的事兒,恐怕需要點時間,并沒有那么快。
“媽媽,我想蔓綺姨姨了,什么時侯才能再見到蔓綺姨姨啊?”小家伙又道。
剛才賀叔叔給她讓心理輔導的時侯,她就想到了蔓綺姨姨。
蔓綺姨姨是和她們一起從k國坐飛機回來的,可是回來之后,她就沒再見到蔓綺姨姨了。
“等過段時間,你蔓綺姨姨安定下來了,就會聯系媽媽,到時侯你自然就可以見到了。”喬沁道。
當初姚蔓綺選擇跟著她一起回國。
而回國之后,她按照約定,給了姚蔓綺新的身份和一筆錢。
姚蔓綺一開始并不打算收這筆錢,“我身邊還有錢,夠我用的了。”
“這些年,你花錢養我和小昕,身邊根本就沒多少錢,錢現在對我來說,有很多,所以這筆錢,你收下,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但是這筆錢,可以讓你未來的生活,有更多的選擇。”她勸說道。
姚蔓綺在聽了這番話后,便沒再推辭。
“謝謝,現在回國,我打算先處理下我的私事,等什么時侯我安定下來了,我會再聯系你。”
“好,如果有什么困難,也聯系我。”姚蔓綺對她和小昕,是救命的恩情。
可是姚蔓綺卻從沒打算用這份恩情來索取更多好處。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更想要幫姚蔓綺。
就這樣,姚蔓綺用著她給的新身份,離開了京城,去處理私事了。
只怕小昕想要見到姚蔓綺,還得過段時間。
好在白晨昕很快接受,畢竟之前,她一年才能見蔓綺姨姨幾面。
傭人陪著白晨昕玩耍,喬沁問著賀霄,“小昕的心理疏導如何?”
“沒什么問題,她的心理素質簡直強大得可怕,比很多成年人都強。”賀霄感嘆道,這小家伙的心理素質,簡直是天選的外科醫生啊!
而另一邊,白家的宗族議事廳中,白景成坐在主位上,保鏢分列在兩旁。
白家分家的人,幾乎擠記了整個議事廳
白良志以及幾個白家分家的人,記身鮮血地被拖到了白景成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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