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這一次,是栽得徹底。
只是不知道小舅和聞蘭娜,究竟會有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隨即,易寒失笑。
他還有心情去可憐小舅,他自已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聞蘭娜至少還愛過小舅。
可喬沁,卻一直只是把他當弟弟看待。
甚至,他無數次地想著,若是當初,他能早點對喬沁表明心意,縱然會被拒絕,但是是不是她會以看待男人的眼光來看待他,而不是僅僅把他當一個弟弟呢?
愛過像喬沁這樣的女人,他真的還能再愛上其他女人嗎?
易寒走到了車邊,點燃了一支煙,倚在車門旁靜靜地抽著煙。
一步遲,步步遲!
有時侯遲了,會變成一生的遺憾。
————
聞蘭娜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好像有誰抱著她在走。
是誰呢?
對了,是易寒吧。
她依稀記得是易寒把她抱下車的,說是她醉得厲害,都站不穩了,所以干脆送她回公寓。
“易寒,你……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我能自已走。”聞蘭娜迷迷糊糊地道。
可是抱著她的人并沒有說話。
得,既然有人要當免費的搬運工,那她樂得輕松。
“對了,我今天和你說的話,你……倒是聽進去沒?喬沁現在有老公……有女兒,你是沒希望啦,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些對象,沒準其中你能碰到有眼緣的呢?”
聞蘭娜繼續絮絮叨叨地說著。
衛斯年瞥著閉著眼睛,嘴巴卻喋喋不休的聞蘭娜,只覺得她這模樣也很是可愛。
“還有,我……我覺得你說的話也挺對的,我……我的確是不該和衛斯年這樣拖下去了……”
當這句話從聞蘭娜口中冒出來的時侯,衛斯年的腳步一頓。
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打算和他這樣拖下去,那她是有什么打算?
就在這時,電梯已經到達了聞蘭娜公寓所在的樓層。
衛斯年抱著聞蘭娜走出了電梯,來到了她公寓的門口。
“指紋解鎖。”他低頭柔聲地對著一臉醉態的聞蘭娜道。
“哦。”她迷迷糊糊地半睜著眼睛,抬起手,把自已的大拇指對著指紋門鎖的指紋處按下去。
只聽到“嘀”的一聲,門鎖打開。
衛斯年抱著聞蘭娜走進公寓,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再給她把鞋子脫去,換上拖鞋,然后把她掛在肩膀上的包放到了茶幾上。
一連串的動作,衛斯年倒是讓得熟練無比。
這些年,聞蘭娜應酬喝醉酒,只要是衛斯年撞上了,那么必然是他伺侯酒醉后的她。
當然,能讓他這樣伺侯的,也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