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的車廂門緊緊鎖著,一片黑暗。
而在這黑暗中,陸雨真緊緊抱著昏迷中的白晨昕。
戒指的意義……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只要戴上戒指,就會成為被綁架的目標!
而媽媽原本要晨昕戴上戒指,是因為想要綁架晨昕嗎?
這些綁匪,是媽媽還有……那個他該稱之為父親的人主使的?
一想到這些,陸雨真幾乎要被身l中涌出來的愧疚給淹沒了!
為什么他的爸爸媽媽,會是壞人呢?
為什么他們要害晨昕呢?
難道就因為晨昕是真正的白家大小姐嗎?
他知道,媽媽不喜歡晨昕,因為他不止一次聽到媽媽說過,如果白晨昕不存在就好了,那么白家依然需要一個替身,那樣媽媽和他就又能像以前那樣,再度踏入白家,再度被白家所需要。
可是媽媽根本就不知道,他從來都不喜歡當替身。
每每別人看到他的時侯,就只會透著一種鄙夷,甚至記口都是“替身”地稱呼他,好像他根本就沒有自已的名字似的。
可是晨昕不會這樣。
看著他的時侯,就只像是在看他而已,而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昏暗的車廂內,彌漫著一股發霉的難聞氣味。
車子一路顛簸,他不知道到底開了多久的時間,又開了多遠的路。
他只知道,他想要保護晨昕。
就算他只是一個小孩子,就算他沒什么用,他也想要保護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隨著車廂門的緩緩打開,清冷的月光灑落進了車廂內,綁匪走到了車門前,只看到兩個小孩,其中一個孩子,牢牢地抱著另一個孩子。
那張原本可愛稚氣的面容,此刻卻透著一種兇狠。
宛若一頭露著還沒長好的獠牙的小獸,明明弱小,卻拼命地擺出最兇狠的模樣,只為了守護他最珍貴的東西。
“下車!”其中一個綁匪走上前,要直接把昏迷中白晨昕抱走!
“不要!”陸雨真大聲喊道。
但是他終究只是一個孩子,不管他如何反抗,如何想要抓住白晨昕,終究白晨昕還是落入了綁匪的手中。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就算你是白家的大小姐,我們也可以有很多法子讓你老實!”綁匪警告道。
“你們要對她讓什么?!”陸雨真問道。
“你還關心她?現在的小孩可真有意思,自已死到臨頭了,竟然還關心別人。”綁匪嗤笑。
“還是個孩子,哪里懂這些啊。”另一個綁匪說著,看了看抱下車的白晨昕。
“這孩子怎么這么瘦啊,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而且這手上還挺多傷痕和繭子,該不會是傭人的孩子吧!”
“不是吧,傭人的孩子?”另一個綁匪聞,趕緊檢查了一下白晨昕的手,隨即啐了一口氣,“還以為是個千金小姐呢,沒想到是一雙干活的手,不過傭人的孩子,能穿得起那么好的禮服裙子?”
“她不是傭人的女兒!”陸雨真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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