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的印記。
她的身子微微輕顫。
他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腰,溫潤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面上,就像是討好般的,薄唇輕輕地
蹭
著她柔軟的唇瓣。
“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讓到最后,也不會傷到你和孩子的。”他道。
喬沁只覺得肌膚,在他的親吻
撫
摸下,變得越來越灼
熱。
唇瓣,更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擔心。”她說著,主動吻上了他的唇,手慢慢地往下……
她也想要他歡愉,不想要他只為她“服務”。
他身子顫動著,喉結滑動,口中動情地喚著她的名字——
“沁沁……沁沁……”
低啞的聲音,帶著情
動的欲
念,不斷地飄散在空氣中。
床上,兩道身影交
纏著。
有多相愛,就有多纏
綿!
————
第二天,喬沁和聞蘭娜通視頻電話的時侯,聞蘭娜眼尖地瞅著好友脖頸上的“草莓”印記。
“你和白景成這么激烈的嗎?就算你現在懷孕快三個月了,可以那啥,不過還是小心些比較好吧。”聞蘭娜輕咳兩聲提醒著。
喬沁臉微紅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至少,他們其實并沒有真正的……讓。
聞蘭娜眨巴了一下眼睛,那該是哪樣啊!
“那個,我這里的工作文件,你看一下。”喬沁岔開話題,說到正事上。
聞蘭娜于是也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在接收了文件后,就文件上的內容,和喬沁進行著討論。
莫約一個小時后,工作上的事兒弄完了,喬沁提起了關于起訴聞蘭娜繼母的事兒,“律師那邊,你有碰過面嗎?”
為了避嫌,聞蘭娜這次起訴繼母和繼兄,并沒有去找易寒。
畢竟易寒和衛斯年經營通一家律所,若是找易寒的話,就等于是找了衛斯年。
喬沁在知道后,自然就讓白景成介紹律師了。
于是白景成一個電話打過去,京城有名的大律師當即接了聞蘭娜的案子。
原本白景成是打算律師費一起幫聞蘭娜給付了。
不過聞蘭娜堅持要自已掏這錢,“一碼歸一碼,律師費對方已經是賣了白先生你的面子,給了我一個很優惠的價格,我又怎么好意思繼續占便宜呢!”
白景成見狀,便也沒再堅持。
“一會兒下午的時侯,就和接我案子的高律師碰個面。”聞蘭娜回答道。
只是下午,當她和高律師在茶樓碰面,正談著案子的時侯,幾道身影,走進了茶樓。
衛斯年的身影,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映入了她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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