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伸出手指著白欒說道:
“我從來沒見過他帕。”
如果白欒的馬甲沒被扒的話,他還會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但現在,白欒已經懶得找了。
“你們都知道艾利歐吧?我和他有些類似,能看見未來的一些事情,所以知道的多些也很正常。”
“你是說,你會算命?”
“差不多吧。”
白欒聳聳肩,語氣模糊。
“看到的都是些模糊的片段,解讀起來跟算命半斤八兩。”
“原來不是看得很清楚啊”
三月七失望地耷拉下腦袋。
“還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找回過去,或者看看未來我有沒有想起來呢”
哈哈。
白欒的目光掃過三月七粉色的頭發。
你是長夜月。
目光轉向沉默的丹恒。
你是飲月君。
最后,落在瓦爾特·楊沉穩的臉上。
而你來自崩壞三。
在內心無聲地、精準地拆穿了所有人的“馬甲”。
白欒感到一陣隱秘的、近乎惡作劇得逞般的暢快感,仿佛扳回了一城。
當然,這些話他絕不會說出口。
因為解釋起來實在是太麻煩。
自己要是直接點破老楊“來自崩壞三”
白欒覺得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前輩,下一秒就可能懷疑自己是“虛空萬藏”換了副皮囊回來戲弄他。
嗯
你別說,這個解釋
好像還真能圓上為什么我對列車這么熟?
有趣。
白欒嘴角露出一抹只有自己能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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