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能說出這種話肯定是愿意,不過這倒是還有一個嚴苛的條件。
懷墨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問,兩個月達到大乘期我們能做到嗎?”
“力量愿意平分是一回事,夠不夠資格又是另一回事。”
他開始給眾人講起自已的擔憂點,再怎么說想要平分一位神的力量。
也要無限度地趨近于神,而大乘期倒也能算得上半個神。
說起來倒是容易,但做起來別提有多難了。
一個人再怎么厲害也會遇到瓶頸期,而他們突破境界可謂是十分絲滑。
這就意味著很有可能卡在大乘期這個境界上不去,也下不來這種情況就比較難辦。
所有人都是哭喪著臉,幾位老仙尊深有感觸。
那飛天老的都不能再老了,境界卡死在那里不動。
大乘期說著挺容易,光是雷劫起碼都得三天打底。
你像魔王這種禍害,天理不容,不劈個七七四十九天都不符合天道的尿性。
飛天老祖率先發問,“就算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那這也有些太極限了吧?”
“就那死丫頭雷劫不得照20天劈?”
春錦沒想到這事也能牽扯到自已,以天道的尿性應該劈整整一年。
一年好啊,渡完劫之后九重天之上的人全死絕了。
金陵神邪魅一笑,“這你別管,到時候自有辦法。”
他說話其實還是比較委婉,“春錦崩個屁都能破境,自是沒什么問題的。”
春寒溫說話就比較直,“其實你想說的是我們,這4個甩不掉的累贅該怎么辦?”
實話向來就是很難聽,更何況光靈根破境本就比其它靈根要困難。
金陵神尷尬的笑了一下,“我倒是有個辦法,就看魔王豁不豁得出去了。”
春錦心情很不ok,“不能老逮著我一個人霍霍啊?”
金陵神踢了一腳云知,“這貨跟那傻逼火神一樣沒用,讓他和你一起。”
云知有些不服氣,“憑啥啊?我不比你有用嗎?”
懷墨無奈扶額,“你在這還真沒用,大王你也是。”
春錦很快的就接受自已沒用的事實,她魔王的名聲什么時候香過?
懷墨還真沒有罵這倆,“分頭行動,光明神和孕生神暫且沒有蹤跡。春寒溫和清顏汐絕不能走,這倆才是最重要的。”
“金陵神和我負責推算位置,幾位仙尊負責確認方位。畢竟上界我們不是很熟,所以只能委屈大王。”
云知氣得有些牙癢癢,“那我呢?”
他想問的是那他不委屈嗎?老妃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懷墨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能跟著大王,心里可香可美了吧?帶著你個不靠譜的東西,大王不委屈?”
這倆貨剛要互掐,飛天老祖就一拍桌子。
“那讓我徒兒去哪?委屈啥?說清楚啊!”
老妃和魔王剛要問該怎么去,就被某位不長眼的天神一腳踹上天。
他叉腰大笑,“魔王被制裁真是大快人啊......”
話還沒說完,一桶臭水就扣在了他的頭上。
金陵神揉了揉鼻子,“去九重天,玄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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