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顯然是說給自已人聽的,其他湊熱鬧的人也只好作罷。
春意然率領著各位仙尊以及佛尊,回到自家地盤。
玉玄在春錦的攙扶下,才踏上飛舟。
她苦澀的搖了搖頭,“我不知是如何得罪的千歲,但若真的傷害到它我甘愿承受相對應的責罰。”
春錦拿出一顆珍貴的丹藥,毫不猶豫的就塞進了對方的嘴里。
縱橫沙場這么多年,是真話還是假話她一聽便知。
懷墨并沒有與她主動說什么,而是老老實實的蹲在黃金身上思考。
可憐的黃金這一陣子成為板凳了,必須加雞腿。
文化人沒有表態,就說明事情還在可控范圍內。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懷墨陰惻惻的站在自家大王身后。
春錦忽然感覺到一股陰濕男鬼味兒,回頭一看果然是面色凝重的文化人。
人怎么能倒霉到這種程度?參謀長發話,真比雷霆戰機還要可怕。
云知看著這一幕有些懵,“我勒個雷霆騷剛啊,是敵是友?是好是壞?是人還是鬼啊?”
清顏汐最煩某人這一出子,“我馬上給你打成雷霆騷剛,當初黃金怎么不一屁崩死你?”
這老云從哪里想出那么多陰詞兒啊?真的要跟這種有抽象天賦的人拼了!
春寒溫感受到二人炙熱的眼神,一時之間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
畢竟他也拿不準,反正倆最聰明的已經去開大會了。
想必事情很快就會有個結果,就連猛踹瘸子好腿三人組也去開大會了。
老黑黃金白銀,甚至把那顆還未孵化的蛋也給帶上了。
主打一個不白來,見者有份。
聰明二人組,才是真正的討論。
春錦率先開炮,“玉玄全程都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不見得這件事情真是她做的。”
“而且據我所知,這位上界的圣女很少拋頭露面之前一直都待在玉玄山上。”
懷墨同樣開炮,“千歲的反應也不似作假,我能斷定此事有九成概率是真。”
“千歲一開始見到玉玄并沒有什么反應,當那個鐲子出來之后忽然開始失控。”
春錦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跟這個鐲子有關?”
懷墨點了點頭,“是也不是,應當與這個鐲子的前主人有關。”
春錦恍然大悟像突然開智了,“那么說,這個鐲子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一個天神?”
也難怪文化人會有猜測,千歲所爆發出來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沒有技巧純靠爆發力,之前殺凌云的時候自已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誰知半路上殺出了一個千歲,能夠抵擋天罰之力。
從那一刻開始,她就明白這個小白光團絕對不簡單。
但是千歲現在又不能和玉玄對賬,畢竟這個小家伙一見到對方就要掐死玉玄。
此事也不能操之過急,又有一位天神因此扯進來。
此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但也絕不能馬虎。
懷墨就喜歡和自家大王玩,“或許,此人正是千歲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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