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掐滅煙蒂,眼中掠過一絲冷光。
必須盡快找到她的軟肋。
但這需要時間,需要周密的布置,一步走錯,全盤皆輸。
就在這沉重的思慮幾乎要將他吞沒時,腦海中卻偏偏浮現出另一張臉——林墨。
她驚慌失措跌進他懷里時的柔軟,她腳踝細膩微涼的觸感,
她在他按摩時那一聲無意識的、帶著依賴的輕哼,
還有最后那幾乎失控的、透著曖昧的摩挲……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刺眼。
一種截然不同的、溫熱潮濕的情緒,悄悄漫上心頭,和他此刻面對的冰冷威脅形成了尖銳的反差。
他清楚地知道,自已對林墨的感覺,已經超過了工作伙伴的欣賞。
摻雜了男人對女人最本能的吸引,以及一種他自已都沒完全弄明白的憐惜和心動。
這種感情來得又猛又危險,尤其是在他自已都自身難保的節骨眼上。
理智在腦子里大聲喊停。
他坐的位置、眼前的危機,都不允許他和林墨有任何工作之外的牽扯。
可是情感卻像藤蔓,越是往下壓,越是瘋長。
想起她說起古街規劃時眼里閃的光,想起她在馬背上笑得飛揚的樣子,想起她裹著他的外套坐在火堆邊安靜的模樣……
一股強烈的、想靠近、想保護她的沖動,幾乎要撞破理智的籠子。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他心里狠狠撕扯。
他站在權力的懸崖邊,腳下是深淵,眼前卻仿佛晃著一縷誘人的微光。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陷進個人感情的時候。
最要緊的,是解決鄭虹這個巨大的麻煩。
必須收起所有不必要的軟肋和雜念,變得比從前更冷靜、更果斷,甚至……更冷酷。
對,要冷酷一點。
一個清晰而冰冷的計劃,在他腦中迅速成形。
鄭虹,你不是想用孩子做文章嗎?
那你也要準備好接住后面的反撲。
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這盤棋,現在才剛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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