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后背撞得生疼,但他立刻不顧一切地跪倒在林墨身旁。
“林墨!林墨!能聽見嗎?”
林墨毫無反應,雙眼緊閉,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呼吸微弱得近乎停止。
湍急的溪水早已將她渾身浸透。
單薄的白色針織開衫和深色牛仔褲緊緊貼在身上,濕透的布料變得半透明,
即使隔著濕冷的衣物,羅澤凱的掌下觸碰到的腰肢也異常柔軟,帶著殘留的體溫。
這個觸感讓他動作猛地一頓。
他狠狠閉了一下眼睛,低低咒罵出聲:“該死!”
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這是救命!
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之別!
他強迫自已將所有雜念驅逐出腦海,目光死死鎖定林墨蒼白的面孔。
“林墨!醒醒!”他拍打她臉頰的力度加重了一些,觸手一片冰涼細膩。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羅澤凱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迅速俯身,一手捏住林墨的鼻子,另一手托住她的下頜使其氣道打開,毫不猶豫地覆上了她那冰冷柔軟、毫無血色的唇瓣。
觸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軟,卻也更加冰冷,帶著河水的微腥。
他連續、有力地進行了幾次人工呼吸,觀察她的胸口。
沒有任何起伏的跡象。
必須立刻進行心肺復蘇!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林墨濕透的胸前。
濕透的白色針織衫緊貼肌膚,下面的輪廓一覽無余。
在求生急救的緊迫背景下,這種畫面帶來的感官沖擊異常強烈,甚至有些……讓人心神搖曳。
但為了救人,動作不能遲疑。
羅澤凱迅速解開了林墨那件濕透沉重的針織開衫的紐扣。
接著,將里面同樣濕透緊貼在身上的棉質貼身背心,快速地向脖頸方向卷起。
露出了大片的白皙……
羅澤凱的呼吸猛地一窒,仿佛空氣都被抽走了,喉嚨也跟著發緊。
他強迫自已將視線死死釘在林墨蒼白的面孔和口鼻處,交疊手掌,依照標準位置,用力按壓她胸骨的中下段。
“一、二、三……”他心中默數,每一次按壓,掌心都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帶著生命彈性的柔軟。
那觸感透過濕滑冰涼的肌膚傳來,與他施救時必要的、堅決下壓的力量形成一種極其矛盾的對抗——
仿佛在摧毀一種美好的脆弱,卻又拼命想要喚回其中的生機。
按壓三十次后,他再次俯身,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氣,覆蓋上那雙冰冷柔軟的唇瓣,將空氣渡入。
這一次,唇齒相接的觸感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隱約嘗到她唇間殘留的、混合了溪水微腥與一絲若有若無的、屬于她本身的清甜氣息。
這個純粹為了救命而不得不進行的親密接觸,在寂靜荒涼的山谷、在生死一線的緊迫中,竟意外地滋生出一絲難以喻的、近乎褻瀆的禁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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