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輕拍他環在自已腰間的手臂:“算你還有點良心。婉兒說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正好趁著拍片的空檔回來看看,給你做點吃的。”
她指了指料理臺上新鮮的食材。
“有心了。”羅澤凱語氣溫和,“這次能待幾天?”
“明天早晨就走。”金瑤在他懷里轉過身,語氣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大忙人,能賞臉共進晚餐嗎?”
“必須啊。”羅澤凱的目光落在料理臺上的蔬菜上,“這是什么?”
“春筍,現在正是最嫩的時候。”金瑤拿起小刀,手法嫻熟地剝開筍殼,“你看,剝開粗糙的外殼,里面藏著最鮮嫩的芯子。”
刀鋒貼著筍身,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挑出一片最嫩的筍尖,遞到他唇邊,眼波流轉:“嘗嘗?清甜得很。”
羅澤凱緩緩張口,含住那片筍尖,溫熱的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微涼的指尖。
一瞬間,仿佛有微弱的電流竄過。
金瑤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卻沒有收回,任由他的氣息拂過皮膚。
她看著他咀嚼,喉結滾動,隨后聽到他低沉的評價:“嗯,是很甜。”
不知是在說筍,還是在說她。
下一秒,羅澤凱低下頭,目標明確地攫取了她的唇。
金瑤手中的刀“哐當”一聲掉在料理臺上。
意亂情迷中,她感覺自已被抱離地面,天旋地轉間,后背陷入柔軟的沙發。
羅澤凱沉重的身軀覆下,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撐起身,看著她微微喘息、眼波迷離的樣子,指尖輕撫過她泛著水光的紅唇,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
“現在……還覺得我只是把你當成她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雙臂,重新環住他的脖頸,用一個更加熾熱的吻,給出了答案。
金瑤的回應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早已彌漫的燥熱。
羅澤凱的手不再安分于她的發間與腰際,而是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熟練地探索。
“明天早晨就走?”他貼著她的唇瓣,重復她先前的話。
氣息灼熱而紊亂,話語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質問,甚至一絲隱忍的不滿。
金瑤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春水,意識模糊間,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嗯……”
就是這聲無意識的應答,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
羅澤凱眼底驟然暗沉,再次低頭,吻沿著她敏感的耳廓、優雅的頸項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
與此同時,他停留在拉鏈上的手指終于有了動作。
“嗤啦——”
拉鏈被緩緩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刺耳。那聲音緩慢而堅定。
如同剝開春筍最外層堅韌的筍衣,帶著一種揭開秘密、直抵核心的儀式感。
隨著拉鏈滑落,連衣裙的領口松垮,露出細膩的肌膚與精致的鎖骨。
羅澤凱的吻緊隨其后,如同品嘗那最鮮嫩的筍尖,流連在驟然暴露的瑩潤之上。
金瑤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手指更深地插入他濃密的黑發,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將他按向自已。
她的身體在他的唇舌與指尖雙重攻勢下,像一張被逐漸拉滿的弓,繃緊、顫抖。
連衣裙徹底滑落,堆疊在沙發邊緣。
她如同被層層剝開的春筍,終于露出內里潔白無瑕、脆弱又誘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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