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答?”任志高輕笑一聲,手指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已,
“你說呢?這里比西山賓館,更安靜,更私密,也更有……家的感覺,不是嗎?”
他的暗示露骨而直接。
于穗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和惡心。
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麻木的順從。
“我……我去洗一下。”她的聲音低不可聞。
任志高松開手,滿意地笑了笑:“去吧,我等你。”
于穗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進浴室。
這一次,連水溫是冷是熱她都感覺不到了,只是機械地沖洗著。
鏡子里那個女人,眼神空洞,面色蒼白,仿佛一個被掏空了靈魂的玩偶。
當她裹著浴巾走出來時,任志高已經半靠在臥室的床上,睡衣敞開,露出略顯松弛的胸膛,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沒有多余的語,他向她招了招手。
于穗默默地走過去。
這一次,在她自已的家里,在屈辱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空氣中彌漫著權力碾壓尊嚴的腥膻氣味。
任志高的動作比在西山賓館時更加肆無忌憚,仿佛在這里,在她稱之為“家”的地方,他更能體驗到一種徹底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他的撫摸帶著一種審視和玩弄的意味,目光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而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于穗緊閉著雙眼,牙關緊咬,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
她試圖將自已的靈魂抽離出去,飄到天花板上,冷眼旁觀著下方那具正在被褻瀆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單方面的“享用”終于結束。
任志高心滿意足地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瞥了一眼身旁如同破敗娃娃般蜷縮著的于穗。
與上次不同,這次連輕微的顫抖都沒有了,只有一片死寂。
“羅澤凱那邊,你就不用再親自操心了。”任志高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帶著事后的慵懶和絕對的掌控,
“省紀委會有人接手。”
“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時候,以市委主要負責人的身份,表明一下態度就行。”
于穗沒有回應,仿佛沒聽見。
任志高也不在意,繼續道:“至于你市委書記的任命,組織部那邊已經在走流程了。”
“等羅澤凱的事情一定性,文件就會下來。”
“這段時間,穩住蒼嶺的局面,別再出什么岔子。”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施舍:“孩子的手術,那邊我也會盯著,確保萬無一失。”
“你,就安心等著做你的市委書記,當好一個‘好母親’吧。”
他將“好母親”三個字咬得略微重了些,帶著一種諷刺的意味。
于穗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睜著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任志高掐滅了煙,起身開始穿衣服。
穿戴整齊后,他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于穗,嘴角扯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沒有再說什么,徑直離開了臥室。
門“咔噠”一聲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于穗一個人,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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