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丟掉卡殼的手槍,右手閃電般抽出腰間的戰術匕首,左手拔出備用彈匣。
在狗熊再次撲來的瞬間,用彈匣狠狠砸向熊眼!
狗熊吃痛,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動作稍緩。
羅澤凱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一個矮身突進,鋒利的戰術匕首精準地刺入狗熊的前肢關節處!
“嗷——!”狗熊發出痛苦的嘶吼,瘋狂甩動受傷的前肢,鮮血噴濺在巖壁上。
但這一擊并未致命,反而徹底激發了野獸的兇性。
狗熊不顧傷痛,張開血盆大口再次撲來!
羅澤凱急忙后撤,卻因腳下濕滑的苔藞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危急關頭,狗熊巨大的熊掌已帶著風聲拍向他的面門——
他勉強舉臂格擋,匕首在熊掌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自已也被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匕首險些脫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砰!砰!”
連續幾聲清脆的槍聲從洞口方向傳來!
數發子彈精準地射入了狗熊的頭頸部位!
暴怒的狗熊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重重地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羅澤凱驚魂未定地抬頭,只見楊麗帶著幾名特警隊員沖了進來,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
“羅書記!你沒事吧?”楊麗快步上前,臉上寫滿了后怕和擔憂,聲音都有些發顫。
羅澤凱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將沾滿鮮血的戰術匕首在熊皮上擦拭干凈,收回刀鞘,搖了搖頭:“我沒事。”
他看著地上兩只狗熊的尸體,苦笑道:“看來,我們的方向錯了。左忠良不在這里,這里只是這兩頭畜生的巢穴。”
楊麗心有余悸地看著羅澤凱手臂上被熊爪劃破的作戰服:“羅書記,你剛才太冒險了!萬一……”
“沒有萬一。”羅澤凱打斷她,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就是進步。”
“立刻撤點,重新部署!左忠良一定還在蒼嶺的某個角落,我們一定要找到他!”
這次驚險的遭遇雖然未能找到左忠良,卻更加堅定了羅澤凱將其繩之以法的決心。
他知道,這場較量,還遠未結束。
……
撤離黑風峪的路上,車內氣氛凝重。
楊麗一邊開車,一邊不時透過后視鏡觀察羅澤凱。
他閉目靠在座椅上,臉上還帶著與熊搏斗后的疲憊,但緊抿的嘴角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毅。
她想起剛才沖進洞穴時看到的那一幕——
羅澤凱手持匕首與狂暴的狗熊對峙,那份冷靜與悍勇,讓她心有余悸的同時,也生出更深的敬佩。
“羅書記,你手臂上的傷……”楊麗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里透著關切。
羅澤凱睜開眼,活動了一下左臂,作戰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泛紅的皮膚,隱隱有些淤青,但并未見血。
“沒事,只是被熊掌掃到,骨頭沒問題。”他頓了頓,看向楊麗,“今天的事情,細節方面,注意控制知情范圍。”
“我明白。”楊麗立即應道,“參與行動的隊員都是絕對可靠的骨干,我會親自交代。”
羅澤凱點點頭,重新閉上眼睛,腦海里卻飛速復盤著整個行動。
判斷失誤了嗎?
確實。
那個洞穴的環境,以及左忠良早年對山區的熟悉程度,讓他做出了錯誤的聯想。
但直覺告訴他,左忠良利用廢棄人防工事藏匿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只是地點更為隱秘,或者他有著更嚴密的偽裝和反偵察手段。
“排查不能停。”羅澤凱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左忠良在蒼嶺經營多年,對這類冷戰時期的遺留設施必然有所了解。”
“擴大范圍,將全市范圍內所有標注、未標注的。”
“甚至只是傳聞中存在的人防工事、廢棄礦洞、早期三線建設時期的備用設施,全部納入篩查名單。”
“是!”楊麗精神一振,羅澤凱沒有因為一次挫折而放棄這條線索,反而思考得更加深入,“我回去立刻重新部署,動用更先進的技術手段進行拉網式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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