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被一件件剝離,隨意散落在床畔的地毯上。
當羅澤凱溫熱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她腰側細膩的肌膚時,方靜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別緊張。“他低笑一聲,吻再次落下。
方靜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在體內沖撞,意識漸漸模糊。
“小羅...“她無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自已都陌生的柔軟。
他的撫摸變得大膽而充滿探索的意味,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方靜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那聲音帶著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嬌媚。
這聲音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徹底點燃了羅澤凱眸底暗沉的火焰。
他不再猶豫,和她貼在了一起。
她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將自已更徹底地交付給他。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征服與交付中,白日里所有的權謀算計、壓力重擔都被暫時拋卻。
他們不再是市委書記和紀委書記,僅僅是彼此渴望的男人和女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對方的存在,汲取著溫暖和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歇。
羅澤凱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頸側。
方靜渾身酥軟,連指尖都懶得動彈,只能感受到心臟在他胸膛下劇烈地跳動,與自已的漸漸重合。
他稍稍支起身,撥開她汗濕黏在額前的發絲,看著她緋紅未褪的臉頰和迷蒙的眼眸,低聲問:“還好嗎?“
方靜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將他重新拉近,將臉埋在他頸窩,輕輕蹭了蹭。
這一刻的溫存與安寧,勝過千萬語。
窗外是蒼嶺沉沉的夜,而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尚未平息的激情余韻,在無聲地流淌。
后半夜,方靜悄然離開,房間里只剩下羅澤凱一人。
他沒有立刻睡下,而是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煙,望著窗外沉沉睡去的蒼嶺市。
左忠良透露的周氏兄弟血脈關系,以及他對劉建明的評價,是兩條極為重要的線索。
“周國平,周德明...堂兄弟...“羅澤凱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冷峻的弧度。
這個隱藏在表面關系下的核心紐帶,解釋了許多事情——
為何周德明能如此肆無忌憚,為何周國平能牢牢掌控局面,他們之間超越尋常政治同盟的信任源于血脈。
這既是他們的優勢,也可能成為他們最致命的弱點。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至于劉建明...左忠良的話在他腦中回響:“好槍也要有人會使。“
明天與劉建明的談話,將至關重要。是敲打,也是給予機會。
如果劉建明真如左忠良所說,只是被壓制了鋒芒,那么重新點燃這把“好槍“,對于打開督查室的局面,深入調查老工業區問題,將是一股強大的助力。
他掐滅煙蒂,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
棋盤已經鋪開,對手的底牌又看清了一張,而自已手中的力量正在集結。
方靜和楊麗這兩把利劍已經出鞘。
下一步,就是讓劉建明這把可能塵封已久的“好槍“,重新煥發鋒芒。
第二天上午。
劉建明準時來到書記辦公室,神情比往日更加謹慎,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