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撐在她上方,在昏暗中凝視著她的眼睛,呼吸略顯急促,像是在做最后的確認。
梁晴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沿著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溫熱的唇上。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熾烈,更加深入。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帶著灼人的溫度,從她家居服的邊緣探入,撫上她腰間細膩滑膩的肌膚。
梁晴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在他耐心的撫慰和纏綿的親吻中徹底放松下來,發出一聲似嘆息的嚶嚀。
他熟練地解開她衣物的束縛,溫熱的唇瓣順著她的下頜、脖頸、鎖骨……
一路向下,留下細密而濕熱的痕跡。
梁晴的意識在情潮的沖擊下漸漸模糊,只能憑借本能回應著他,身體像一灘春水般軟化。
衣物不知何時被盡數褪去,肌膚相親,滾燙得嚇人。
黑暗中,呼吸聲、壓抑的嚶嚀聲、以及身體摩擦的細微聲響交織在一起。
當兩個人真正貼近時,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燭光在客廳里靜靜燃燒,映照著這間一室一廳小公寓里滿室的春光。
在這個本該孤獨的節日夜晚,兩顆孤獨的心,兩個彼此吸引的身體,以最直接的方式,找到了暫時的慰藉和極致的歡愉。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于平息。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精疲力盡地喘息著,很快進入了夢境。
第二天一早,羅澤凱被劇烈的頭痛喚醒,嗓子干得發疼。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已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里,一時間有些恍惚。
當他轉頭看見梁晴赤裸地睡在身邊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去!“羅澤凱猛地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已也是赤身裸體。
他揉著陣陣作痛的太陽穴,拼命回想昨晚的事,卻什么都記不起來。
他的動作驚醒了身旁的梁晴。
她睜開眼,茫然地眨了眨,隨即猛地清醒過來。
“哎呀!“她慌亂地扯過被子裹住身體,聲音帶著顫抖,“我們......我們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羅澤凱一臉困惑,“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你......你肯定是故意的。“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我發誓我也喝多了,“羅澤凱無奈地攤手,“真的什么都不記得。“
兩人面面相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不知所措。
沉默片刻后,羅澤凱實在忍受不住頭痛的折磨,虛弱地問:“我頭疼得厲害,你這有止痛藥嗎?“
“沒有!“她帶著哭腔,語氣很沖。
羅澤凱勉強撐起身子,摸索著穿上衣服,想要下床。
誰知剛站起來,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他“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梁晴見狀也顧不得生氣了,知道他確實難受,連忙下床扶住他:“你先別動,緩一緩再說。“
羅澤凱見她還沒穿衣服,趕緊移開視線,推著她催促:“你快去把衣服穿上。“
“哎呀!“她這才反應過來,雙手護在胸前,慌慌張張地跑出了臥室。
羅澤凱無力地趴在床邊,把發燙的額頭貼在冰涼的床沿上,試圖緩解頭痛。
不一會兒,梁晴穿戴整齊地回來了。
她輕手輕腳地遞來藥片和水杯,小聲說:“先把藥吃了吧。“
服下藥后,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羅澤凱:“慢點起來,別著急。“
羅澤凱借著她的力道,緩緩挪到床上躺好。
她仔細檢查了他的瞳孔,又輕聲詢問:“現在感覺怎么樣?頭還暈嗎?“
“好多了。“羅澤凱心里一暖,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