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屬于武靈云最本真的柔軟與羞澀,甚至帶著點不知所措。
羅澤凱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撓了一下,有點癢,又有點軟。
他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拿起旁邊準備好的干燥毛巾。
動作輕柔地包裹住她濕漉漉的長發,耐心地、一下一下地擦拭著。
武靈云不自覺地微微仰頭,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像小貓一樣滿足的輕哼。
“舒服嗎?”他低聲問,溫熱的呼吸有意無意地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沐浴后的慵懶和鼻音。
羅澤凱的指尖在擦拭時,偶爾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溫熱的脖頸或柔軟的耳垂。
每一次輕微的接觸,都讓武靈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顫,浴袍下的肌膚迅速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剛剛被電話打斷的曖昧氣氛,瞬間以更洶涌的姿態回歸,空氣再次變得粘稠而灼熱。
他仔細替她擦干了頭發,卻沒有立刻松開手。
毛巾滑落,他的手掌順勢撫上她光滑的肩頭,帶著薄繭的指腹,有些粗糙地摩挲著那一片細膩溫熱的肌膚。
武靈云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冷嗎?”他明知故問,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不……不冷。”她小聲回答,聲音細弱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抖。
羅澤凱俯下身,溫熱的唇精準地捕捉到她那小巧敏感的耳垂,輕輕含住。
“啊……”武靈云猛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喘。
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瞬間軟了下去,全靠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滑倒在地。
“別……這樣……”她徒勞地用手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
“別怎樣?”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最敏感的頸側。
另一只大手已經不由分說地探入浴袍寬松的領口,覆上那片他渴望已久的柔軟肌膚。
“嗯……”武靈云所有無力的抗議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一聲甜膩得令人臉紅的嚶嚀。
羅澤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邁著穩健的大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事情能打擾他們。
窗外的帝都依舊燈火輝煌,車流如織,像一個巨大而永不落幕的舞臺。
而在這舞臺邊緣的頂層套房內,厚重的窗簾嚴密地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與窺探。
大床上,兩具身體急切地糾纏在一起,如同藤蔓與古樹,緊密相依,瘋狂地汲取著對方的溫度和氣息。
沒有多余的語,只有壓抑不住的、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嚶嚀。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只屬于暗夜、只屬于他們兩人的、熱烈而原始的樂章。
武靈云在極致歡愉與滅頂快感的反復沖擊下,意識模糊。
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嗚咽不斷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溢出:“夫君……夫君……”
羅澤凱則像一座沉默而堅定的山岳,用他全部的力量牢牢地承載著她,掌控著她,一次次將她推向更高、更令人戰栗的巔峰。
汗水淋漓,交融不分;灼熱的氣息,緊密糾纏。
這一刻,什么身份地位,什么責任擔當,什么明天那場足以震動無數人命運的盛大典禮,統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在這里,他們只是羅澤凱和武靈云。
是撕掉所有社會標簽后,最原始的男人和女人,是彼此生命中最深刻、最無法割舍的羈絆。
當最后一波洶涌的浪潮終于緩緩退去,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不堪、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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