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溫柔過后,樂聲突然轉為蒼茫遼遠。
馬頭琴聲響起,仿佛帶著元朝草原的風沙撲面而來。
三位身穿右衽長袍、頭戴姑姑冠的“元代妃子”踏歌而來。
步伐豪邁,眼神中既有英氣,也藏著幾分野性。
走在最前面的“可敦”直接來到羅澤凱面前,單膝跪地,雙手捧起一只鑲滿寶石的金杯。
“可汗,這是草原最烈的馬奶酒,敬您。”她嗓音低沉沙啞,帶著異域的風情。
羅澤凱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可敦卻沒退下,反而猛地起身,一把將他推回軟榻!
她跨坐上去,雙手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中像燒著野火。
“可汗……您征服了草原,可征服得了臣妾的心嗎?”
她輕笑,俯身靠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喉結,輕輕吻了一下。
“臣妾愿為您馳騁千里,也愿為您……沉淪一晚。”
不等他回應,她的唇已印在他頸側,留下一道濕熱痕跡。
——元朝的誘惑,是野性的征服,是力量的交鋒,是騎手與烈馬之間的博弈,是原始欲望的赤裸釋放。
幾番纏綿之后。
樂聲再度轉變,莊重恢弘。
明代“妃子”身著鳳冠霞帔,緩步登場。
為首的正是那位傳說中“姿色絕倫”的“權妃”。
她穿著素白短衣與水紅長裙,衣襟卻刻意拉低,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肌膚。
烏黑秀發間簪著一支金步搖,隨步伐輕晃,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她不像前幾位妃子那樣主動獻媚,只是靜靜站在光影交界處,凝視羅澤凱。
隨后,她抬手,輕輕撥開珠簾。
那一瞬,羅澤凱呼吸一滯。
她的美,帶著致命毒性,驚艷得令人心驚。
她緩步上前,裙擺無聲滑過地毯,像一只黑金羽翼的夜鶯悄然降臨。
她不跪不坐,而是單膝輕點軟榻邊緣,一手撐地,一手緩緩抬起,指尖輕挑起羅澤凱的下巴。
“陛下……臣妾來自遙遠的高麗……”她聲音低婉,“陛下可愿……嘗嘗異域風情?”
羅澤凱喉結微動,沒有回答。
她笑了,笑得凄美又妖冶。
“陛下……”她低聲說,“今夜,臣妾是你的。”
權妃順勢引導他的手掌探向自已衣襟,引領他解開那看似繁復的系帶。
短衣滑落,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緋色肚兜。
“陛下……”她媚眼如絲,聲音帶著令人心癢的顫音,“臣妾教您……高麗的侍寢規矩……”
她緩緩起身,跨坐到他腿上,長裙散開如綻放的花朵。
羅澤凱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與溫熱,以及那若有似無的摩擦帶來的刺激。
她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大膽又保留幾分含蓄,將異域風情與東方韻味完美融合。
權妃輕輕咬住他的耳垂,含糊低語:“陛下……喜歡嗎?”
包廂內,春意漸濃。
李光潔偷笑著對趙淼說:“這‘權妃’風情萬種,比唐妃宋姬更帶勁!看來羅哥等不到清朝了。”
趙淼嘿嘿壞笑:“大清亡了。”
兩人相視一笑,見羅澤凱與權妃已情動難抑,知道今晚重頭戲上演。
便也各自摟著身邊的“妃子”,沉浸溫柔鄉中,不再打擾。
光影搖曳,樂聲靡靡,空氣中彌漫著酒氣、脂粉香和難以說的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樂聲漸息,燈光恢復如常。
那些訓練有素的“妃子”如出現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去,只留下滿室旖旎與三個精疲力盡的男人。
李光潔咂咂嘴,癱進沙發:“我的老天爺……這地方,真是……絕了!比武國島那回還……得勁!”
趙淼也面色泛紅,眼神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