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省去了官職,語氣也多了幾分難以喻的親昵和審視。
“我很想問一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羅澤凱端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鄭虹的目光像帶著鉤子,牢牢鎖住他。
那里面除了玩味,更深處似乎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期待,甚至是一閃而過的緊張。
這微妙的神情讓羅澤凱心頭那點模糊的怪異感驟然放大。
他飛速地在記憶深處檢索。
從近期與鄭虹的交集,到更久遠的、可能被忽略的碎片……
但面對這張艷光四射、極具辨識度的臉。
他確信,在幾個月前那場豪飲之前,他的記憶里沒有她。
他迎著她的目光,語氣沉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和肯定:“鄭總說笑了。您這樣的風采,任何人見過一面都絕不會忘記。”
“在我的記憶里,與您的初次相識,確實就是那場'三億之約'。”
“莫非……更早以前,在某個不經意的場合,我曾有幸與您有過一面之緣,只是我當時未能留意?“
他這話既再次肯定了“不記得“,又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不至于讓氣氛變得太僵。
同時,他將問題輕輕拋了回去,帶著試探。
鄭虹眼底那絲細微的期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復雜的失落。
她輕輕晃動著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掛出漂亮的弧度。
“不記得也很正常,畢竟當時太亂了。“她的聲音忽然低沉了幾分,“那時要是沒有你們的救援,我現在估計已經死了。“
羅澤凱聽得一頭霧水。
這讓他想起無數個救援場面——抗震救災、森林大火……
但這些都是在芙蓉鎮發生的事。
和她這個久居都市、生活奢靡的人似乎毫無關聯。
“鄭總的意思是?“他謹慎地追問,目光專注地注視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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