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羅澤凱指向門口,語氣不容置疑,“請你立刻離開我的辦公室。配合好調查,是你目前唯一的選擇。”
尤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血色全無。
她精心準備的性感、眼淚和“誠意”,在羅澤凱絕對的冷靜和威嚴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擊。
她手忙腳亂地裹緊風衣,遮住那徒勞無功的誘惑,踉蹌著后退兩步,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懼和徹底的失敗感。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狼狽不堪地逃出了羅澤凱的辦公室。
羅澤凱看著她的背影,緩步走到窗前,目光緩緩掃過樓下井然有序的機關大院。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臉上,映出堅毅的輪廓。
這一刻,他感受到的不僅是勝利的快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桌上的內部電話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門衛室打來的。
“羅書記,崔縣……崔永浩同志來了,說要見您。“門衛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他說是來遞交書面說明的。“
“讓他上來。“羅澤凱的聲音平靜無波。
幾分鐘后,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
羅澤凱說了聲“請進“,門被推開一條縫,崔永浩佝僂著身子走了進來。
與幾小時前在常委會上判若兩人,此刻的崔永浩面色灰敗,眼袋深重,連走路都顯得有些蹣跚。
他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羅...羅書記。“
崔永浩的聲音干澀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站在辦公室中央,竟有些不知所措。
羅澤凱沒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崔永浩像是得到特赦般,幾乎是跌坐進椅子里。
他雙手將文件袋捧到桌前,聲音帶著哭腔:“羅書記,這是我的書面說明...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
羅澤凱沒有立即去接,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種沉默讓崔永浩更加不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羅書記,我真的知道錯了...“崔永浩開始按照董春和教的那套說辭表演起來,“我當時是被老干部們的情緒感染,一時沖動說了些過頭話...我事后非常后悔,但礙于情面沒有及時澄清...“
他說著說著,竟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用手抹著眼角,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羅澤凱依舊沉默,只是拿起文件袋,慢條斯理地打開,取出里面的材料瀏覽起來。
崔永浩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倉促間完成的。
但內容卻十分“規范“,完全符合董春和指示的基調——承認“失“,否認“煽動“;承認“方法不當“,否認“主觀惡意“。
看著這份精心編織的“悔過書“,羅澤凱冷冷一笑,“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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