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賓館內部有一個傳說,只要是厲寒生找過談話的服務員,幾乎沒有不被占點“便宜”的。
這位厲處長的“色狼”名聲,早已在私下里傳開。
她惴惴不安地來到7號樓。
厲寒生已經等在那里,他沒有坐在主位,而是斜倚在靠窗的沙發上。
見她進來,目光像黏膩的蛇一樣從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滑到纖細的腰肢。
最后定格在她局促不安的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林晚同志,來了?坐。”
他指了指自已對面的沙發,臉上掛著一種看似和藹,實則充滿審視和玩味的笑容,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厲處長,您找我?”林晚低著頭,聲音細微,身體微微顫抖著。
“小林啊,來,坐,別緊張。”厲寒生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目光在她身上來回逡巡。
特意拍了拍自已身旁的沙發墊,“坐近點,方便說話。找你了解點情況。”
林晚猶豫了一下,眼神中滿是警惕和恐懼,還是選擇坐在了側面的單人沙發上。
厲寒生也不勉強,身體前傾,目光貪婪地掠過她的領口:“關于你深夜進入羅澤凱房間,以及那五萬塊錢的事情,組織上需要更詳細的情況。”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但眼神卻愈發露骨,像要把林晚看穿,“羅澤凱在借你五萬塊錢的時候,他有沒有提出什么額外的要求?”
他的話語充滿了暗示,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自已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淫邪。
“沒有!真的就是借!”林晚急忙辯解,聲音都帶著哭腔,“羅書記是好人,他看我困難才幫我,我進去就是謝謝他,很快就出來了!我們什么都沒做!”
“很快出來?衣服都有些凌亂了,這叫什么都沒做?”
厲寒生嗤笑一聲,站起身,慢悠悠地踱到林晚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目光灼熱得幾乎要燙傷她的皮膚,臉上露出一種猥瑣的笑容。
“我們真的沒做什么!”林晚著急地喊道,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你怎么證明?”他彎腰,臉湊得極近,呼吸幾乎噴在她的耳畔,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脅。
“我……”林晚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厲寒生將手搭在了林晚的肩膀上,手指曖昧地揉捏著她的肩線,臉上露出一種得意的神情:
“人都有七情六欲,你有需求也很正常……我很理解。”
林晚渾身一僵,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猛地抖開厲寒生的手,身體往后縮了縮,聲音因恐懼顫抖:“我和他真沒什么!”
厲寒生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鷙的惱怒。
他沒想到這個小小的服務員竟敢如此直接地反抗他。
“林晚,你還記得你是怎么‘考’進國賓館的嗎?”厲寒生冷冷的問。
目光卻死死鎖住她因慌亂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脅和恐嚇。
林晚心中一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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