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夏湘靈輕聲喚他,聲音里帶著點自已都沒察覺的嬌。
羅澤凱猛地抬頭,眼中燃起野火。他一把扯開自已的襯衫扣子,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月光下,他結實的胸膛起伏,汗水沿著腹肌的線條滑落。
他俯身,將她完全納入懷中。
窗外,月光悄然爬上窗欞,靜靜注視著這間屋子里翻涌的深情。
沒有算計,沒有權力,沒有政治。
只有兩個孤獨的靈魂,在彼此的身體里,找到了最真實的歸宿。
那一夜,風很輕,夜很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湘靈才在羅澤凱懷里閉上眼睛,呼吸均勻綿長,像一只終于找到安全巢穴的倦鳥。
他沒有立刻睡,只是側躺著,手臂被她枕在頸下,另一只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鬢角,又緩緩滑過她光潔的脊背,在月光下勾勒著那道優美的曲線。
她的皮膚還帶著暢快的微熱,像一塊溫潤的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他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
可懷里的女人忽然動了動,睜開眼,眸子里還氤氳著水汽,卻清晰地映出他的臉。
“小羅……”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后的慵懶與柔軟,“你是不是……有心事?”
羅澤凱一怔,隨即笑了:“怎么這么問?”
“我能感覺到。”她指尖輕輕點在他眉心,“你剛才看著我的時候,眼里有風,有雨,還有……刀。”
他沉默片刻,終究沒否認。
他將她摟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發間,聲音低沉:“我在想,該怎么走下一步。”
“出什么事了?”夏湘靈輕聲問。
羅澤凱就把最近一段時間,在療養院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夏湘靈靜靜地聽著。
當聽到尤嘉那句“趙老的兒子是省紀委主任”時,她抬眸看他:“所以,你現在是被架在火上烤?”
羅澤凱苦笑:“不止是烤,是有人想把我推進油鍋。”
“崔永浩煽風,尤嘉點火,趙勝利當槍使……這局布得真狠。”夏湘靈聲音輕了下去,忽然問,“那你打算怎么辦?硬來?還是退一步?”
“退?”他搖頭,眼神冷峻如刀鋒,“我一退,整個開發區的規劃就廢了。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我若低頭,他們下次還會踩上來。這不是一次拆遷,是一場權力的試探。他們要的不是我不拆,是要我認慫。”
夏湘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得有點涼:“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們根本不在乎療養院搬不搬?他們在乎的是,能不能讓你倒下。”
“我知道。”羅澤凱盯著天花板,聲音低啞,“所以我不能按他們的規則走。我要重新定規則。”
夏湘靈面對著他,月光灑在她認真的臉上。“那你打算怎么辦?向上匯報,說明趙老的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