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探入伊蓮娜的衣擺,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腰背間光滑細膩的肌膚,
伊蓮娜的身體在他充滿力量的撫摸下輕輕戰栗,卻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主動迎了上去,將自已更緊地貼向他。
她在激烈的唇齒交纏間喘息,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般的柔軟和急切:
“iwantyou…now…righthere…”(我想要你……現在……就在這里……)
羅澤凱凝視著身下的女人——
伊蓮娜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而濕潤,里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與坦誠,就像一片靜謐卻等待著被徹底點燃的月光。
“yousure?”(你確定?)羅澤凱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每一個音節都裹挾著沉重的欲望,“一旦開始……我就停不下來了……”
伊蓮娜沒有再用語回答,只是用力地、幾乎是決絕地點了點頭。
羅澤凱的呼吸徹底紊亂。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倒在鋪著毯子的地面上,灼熱的嘴唇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
伊蓮娜情不自禁地仰起頭,身體像一張被逐漸拉滿的弓,在他時而溫柔、時而霸道地愛撫下不斷繃緊、輕顫。
“don'tstop…please…”(別停……求你了……)
她喘息著,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羅澤凱終于有些急躁地扯開了她早已凌亂的衣襟,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火光跳躍間,那飽滿起伏的弧度泛著珍珠般誘人的光澤,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當他滾燙的身體終于徹底覆上她時,她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了他,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巖壁上,兩團晃動的影子瘋狂地糾纏、舞動,如同最原始的生命之火在盡情燃燒。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一切激烈的聲響終于漸漸平息。
巖洞里只剩下粗重而尚未平復的喘息聲,在幽暗潮濕的石壁間來回碰撞、回蕩。
就在這時,洞外隱約傳來一陣碎石被踢動滾落的聲音,以及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羅澤凱心中一凜,知道是程鈞他們回來了。
他立刻拍了拍伊蓮娜,兩人有些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的衣物往身上套。
“老大!老大!天大的好消息!”程鈞的聲音帶著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像顆炸彈一樣在洞口炸響。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還掛著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
可就在他一只腳踏入洞內的瞬間,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愣在了原地。
伊蓮娜正背對著洞口,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已濕漉漉的金色長發,
但那通紅的耳根和蔓延到脖頸的異常潮紅,卻明晃晃地昭示著剛才絕非尋常。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混合氣味——碘伏的藥味尚未散盡,卻明顯被另一種曖昧的、溫熱的、帶著情欲躁動的氣息所覆蓋,濃得化不開。
程鈞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茫然,迅速過渡到震驚,
最后定格為一種極力憋著的、極其欠揍的促狹笑容。
“哦——”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我……這個……是不是回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羅澤凱清了清嗓子,強行板起臉,試圖維持老大的威嚴:
“別胡說八道!我們剛……剛給她處理完傷口,不小心把碘伏打翻了。”
“對對對!處理傷口,打翻碘伏!我懂,我懂!”程鈞點頭如小雞啄米,嘴角卻控制不住地越咧越大,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那……這傷口處理得……肯定挺深入、挺徹底吧?瞧這滿洞的……藥味兒!”
就在這時,巴布亞也跟著走了進來。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只是飛快地掃了一眼洞內的情況——
凌亂的毯子、面色潮紅眼神閃爍的伊蓮娜、強裝鎮定卻氣息未平的羅澤凱,以及空氣中那特殊的氣味——
瞬間就明白了八九分。
她沒有任何扭捏,徑直大步走到羅澤凱面前,仰起頭,古銅色的臉龐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認真,直接了當地開口,
聲音清晰無誤:“metoo.”(我也要。)
程鈞臉上的嬉笑瞬間凍結,嘴巴張得老大!
巴布亞卻一臉坦然,甚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