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黑色皮膚、體態健碩的女人,約莫二十多歲。
一身緊繃的肌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
她的臉型骨骼清晰,高顴骨,帶著一種原始而高貴的美。
胸部豐滿如山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當她輕輕抿嘴時,嘴角自然上揚,流露出一股野性難馴的魅力。
羅澤凱心里一喜,用英語打招呼:“你好,我叫羅澤凱,來自華國。”
巴布亞看到羅澤凱臉上嚇人的面具,下意識后退兩步,用磕磕巴巴的英語回答:“我叫巴布亞,來自高盧。”
接著就開始蹦單詞,示意自已英語不好,但能聽懂大概。
程鈞解釋道:“她也是被飛機甩出去的,半夜她才醒。她疼的哇哇叫,關鍵我在樹上還看不到她,差點沒把我嚇死。”
羅澤凱想象著那時候的樣子,不厚道的笑了。
程鈞繼續說道:“后來她用英語喊救命,我這才跳下樹,要不是她牙是白的,我還真找不到她的位置。”
羅澤凱關心的問了一句:“她沒大礙吧?”
“沒事,和我一樣,稍微有點暈。”
羅澤凱聽完,從背包里拿出昨晚烤好的羚羊肉遞給他們。
程鈞眼睛一亮:“哪來的肉?”
“路上碰到的,趕緊吃,吃完我們走。”
“去哪?”程鈞追問一句。
“那邊有座山,白天可以用鏡子反光發信號,晚上可以點火。”羅澤凱指了指遠處。
程鈞猶豫地看了看墜機現場:“這里……”
“這里不能呆了,”羅澤凱打斷他,“尸體腐爛會滋生細菌,還會引來野獸。”
程鈞一聽就慌了:“那咱們趕緊走!”
羅澤凱卻有些為難:“摩托車最多擠三個人,還得帶生活物資,可現在是四個人。”
程鈞提議道:“那我們先把這個巴布亞留下來,等我們在山上安頓下來,你再來接她。”
羅澤凱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哪知道羅澤凱把這意思和巴布亞溝通后,這姑娘臉“唰”地就黑了
她一屁股坐到了摩托車后座上,誰勸都不行。
羅澤凱無奈地攤手:“她不干。”
程鈞撓頭:“那咋辦?總不能把她一個人扔這兒吧?”
羅澤凱嘆了口氣,看了看伊蓮娜,又看了看巴布亞,最后拍板:“看來她是不打算留下來了。那這樣,伊蓮娜,你坐油箱上我騎車。程鈞和巴布亞坐后面擠擠,盡量帶上一些必需品,我們得盡快出發。”
這些話,他是用英語說的。
巴布亞一聽自已能走,立刻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程鈞雖然不情愿,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安排,趕緊收拾必備物品。
除了給摩托車加滿油,還灌了好幾瓶備用油。
羅澤凱發動摩托車。
伊蓮娜先坐上油箱,卻發現完全擋住了羅澤凱的視線。
她靈機一動,轉過身來和羅澤凱面對面,
這樣她可以摟著他的腰,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這個姿勢雖然親密得要命,但在眼下卻是最不擋視線又能保持平衡的辦法。
羅澤凱只覺得一個溫軟的身體嵌入懷中,金色的發絲蹭著他的下頜,帶來一絲微癢。
后座上,巴布亞和程鈞也終于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