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回頭,看到手電筒的光束在管道內晃動。
他舉起mp5,對著后方連開三槍,子彈在金屬管道內反彈,發出刺耳的嗡鳴。
“快走!”羅澤凱低吼。
前方管道突然向下傾斜,三人順著坡道滑入一個更寬敞的豎井。
維克拉姆突然悶哼一聲,羅澤凱這才發現他的小腿正在流血。
“你中彈了?“
“擦傷……沒事。”維克拉姆咬牙,“前面就是出口。”
普莉婭率先推開金屬柵格,三人跌入一個熱氣騰騰的廚房。
“走!“羅澤凱架起維克拉姆,三人沖向出口。
剛沖出廚房門,迎面四名黑衣持槍守衛赫然出現,槍口已抬起!
千鈞一發!
羅澤凱,抬手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
四人全中,像破麻袋般倒地。
但槍聲暴露了位置。
遠處花園里,至少十幾名武裝分子正從四面八方包抄過來,槍口在夜色中閃著寒光。
維克拉姆指向右側車庫,聲音嘶啞:“我的防彈車停在那邊!“
三人踉蹌穿過灌木叢,終于撲進車內。
羅澤凱猛踩油門,防彈車如箭沖出車庫。
子彈雨點般砸在車身上叮當作響。
“坐穩了!”羅澤凱低吼,方向盤一打,一個急轉彎,車身如戰車般橫甩出去——
“砰!!”
兩名沖上前的殺手被撞飛數米,重重砸在噴泉雕塑上,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鮮血瞬間染紅池水。
后視鏡里,有三輛黑色越野車已經追了上來。
“坐穩!”羅澤凱再次猛打方向,車身側滑,硬生生將一輛超車的越野車別翻!
“轟隆——!”
那輛越野車失去控制,一頭撞在了路邊的樹上,發出一聲巨響。
就在這時,天空上飛來一架武裝直升機。
維克拉姆見狀,大喊道:“我的部隊來了。”
升機巨大的轟鳴聲撕裂夜空,探照燈如利劍般刺破黑暗,精準鎖定那三輛窮追不舍的越野車。
“轟!轟!轟!”
三聲巨響,追擊的越野車在火光中接連爆炸,碎片四散飛濺,火球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羅澤凱緊握方向盤,嘴角終于浮現一絲冷峻的笑意:“來得正是時候。”
防彈車沖出官邸大門。
后視鏡中,火光與濃煙翻滾,警笛聲由遠及近,整座城市已進入緊急狀態。
經調查,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斬首行動。
敵對武裝分子偽裝成商人,提前混入宴會。
他們先在冷拼間將普莉婭家的侍者逐一制服、滅口,奪走配槍。
隨后,他們干掉門前守衛,悄悄放進來更多殺手,完成了對整個宴會廳的無聲滲透。
他們計劃完美。
沒想到居然敗在了羅澤凱手上。
當天深夜。
維克拉姆留在軍區指揮所,親自坐鎮,指揮部隊搜剿殘余殺手。
而羅澤凱,已和普莉婭抵達她家位于郊區的海邊山莊。
山莊依山傍海,月光灑在阿拉伯海上,波光粼粼,如碎銀鋪滿海面。
客廳里,壁爐微燃,映著兩人的側臉。
普莉婭輕輕走進來,紗麗已換成一件絲質睡袍,顏色是深海藍。
腰間系帶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赤著腳,步伐輕得像貓。
羅澤凱剛洗完澡,頭發微濕,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睡袍,手里拿著毛巾擦著頭發。
普莉婭遞給羅澤凱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冰球間晃動。
“今天謝謝你。“她坐進沙發,修長的腿從睡袍開衩處滑出,“父親說這是二十年來最嚴重的刺殺。“
羅澤凱接過酒杯,目光掃過她鎖骨處的淤青——那是管道逃亡時留下的痕跡。
羅澤凱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普莉婭凝視著羅澤凱,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沒錯,我們是朋友,你已經救我兩次了。”
她輕輕抿了一口酒,眼神在火光中變得有些迷離,聲音輕得像夢囈:
“你知道嗎……在通風管道里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如果這次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你。”
她頓了頓,抬眼直視他,眸子深得像海:
“不管用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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