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艙內，燈光調至幽藍。

儀表盤上的數字閃爍著航速與高度。

真皮座椅寬大舒適，中央扶手箱打開后，竟藏著一排小抽屜——

打開一看，各種工具，一應俱全。

“公司真貼心。”羅澤凱啞著嗓子說。

賀嘉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解開了第一顆制服紐扣。

“機長先生，”她的聲音像是從駕駛艙的通訊器里傳來，帶著電流般的顫音，“起飛前，請系好您的安全帶。”

她緩步上前，指尖劃過羅澤凱的安全帶，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她的動作專業得如同在執行標準程序。

羅澤凱低頭看著她——那低垂的睫毛，那微微顫抖的鼻翼。

他忽然想起登機前，趙淼說的那句玩笑：“這飛機從不落地，飛著飛著，人就飄了。”

當時他以為是醉話。

可此刻，看著賀嘉嘉抬起眼，眸中映著儀表盤幽藍的光，像深海中的漩渦。

他竟分不清，自已是即將起飛，還是正在墜落。

就在這時，駕駛艙外傳來一陣嬉鬧聲。

趙淼和喬羽瑤在模擬著副駕駛和空管塔臺的對話，聲音夸張而搞笑。

“塔臺塔臺，這里是副駕駛，請求起飛！”

“收到，副駕駛，允許起飛，祝你們飛行愉快！”

李光潔和邱凌菲也不甘示弱，在角落的沙發上發出陣陣曖昧的聲響。

羅澤凱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有些無奈地說：“這外面也太吵了，影響我們‘飛行’啊。”

賀嘉嘉站起身來，走到駕駛艙門口，對著外面喊道：“你們幾個小聲點，別打擾機長先生工作！”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嗔怪，但眼神中卻滿是笑意。

趙淼在外面大聲回應道：“知道啦，賀大美女！我們保證不影響機長先生‘起飛’！”

說完，又是一陣哄笑聲。

賀嘉嘉關上駕駛艙的門，回到羅澤凱身邊，重新跪在他面前。

突然，飛機一陣顛簸，儀表盤上的指示燈閃爍起來。

賀嘉嘉嫵媚的說道：“機長先生，我們遇到氣流了，請您坐好，系好安全帶！”

羅澤凱喉結滾動，點了點頭。

“別緊張。”她笑了，那笑容不再只是空姐的職業微笑，而是一種近乎母性的安撫，又像獵手對獵物的憐憫，“我會帶你……平穩爬升。”

賀嘉嘉脫去了吊帶裙，只著一套酒紅色的蕾絲內衣，跪坐在他腿上。

她的唇貼上他鎖骨，一路向下，吻痕如同航線圖般蔓延。

羅澤凱閉上眼，呼吸粗重。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這樣純粹地、不帶目的地沉溺于一場歡愉是什么時候。

權力、責任、身份、規矩……

那些壓在他肩上的東西，在這一刻仿佛被拋出了機艙，墜入萬米云海。

羅澤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沙啞：“小妖精，你這是在玩火。”

賀嘉嘉輕笑一聲，倒在他懷里：“那機長先生，您是打算滅火，還是……任由這火越燒越旺？”

說完，她順勢跨坐上來，肌膚和皮革的摩擦發出窸窣聲響，像飛機穿越積雨云時的靜電噪音。

當她按下座椅側面的隱藏按鈕時，整個駕駛臺突然亮起數十盞呼吸燈，波音787的全息投影從頭頂灑落，將他們籠罩在湛藍的光暈里。

“現在進入自動駕駛模式。“她咬住他耳垂，十分誘惑的說，“你來享受吧。”

羅澤凱再也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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