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苦笑接上:“體能、格斗、槍械、野外生存,樣樣都能拿獎狀,可一到筆試,全栽了。考了三次招警考試,三次卡在行測上。”
羅澤凱聽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暗暗替他們可惜。
但沒有辦法,這就是現實。
任何年代都是強者為大,適者生存。
就在這時,一個聯絡員跑到羅澤凱面前,敬禮后報告:“報告羅部長,有家屬來電話找金鐵柱,說他爸被狼咬了。”
還沒等羅澤凱反應過來,金鐵柱大喊一聲:“什么?我爸被狼咬了?”
聯絡員急促回應:“是,你爸打電話來的。”
金鐵柱臉色煞白,猛地扯下耳罩,轉身就要往訓練場外沖。
“站住!”羅澤凱一聲厲喝,聲音如驚雷炸響。
金鐵柱腳步一頓,身體僵直,卻因焦急而微微發抖:“羅部長,我……我爸他……”
“你先別急。”羅澤凱沉穩的說。
然后看向聯絡員:“他爸傷的重不重?現在在哪?”
“不是很重,小腿上被咬了一口,現在躲在一個山洞里。”
“具體位置。”
“他爸說已經發到他的微信上了。”
羅澤凱略一思索,對聯絡員說:“交還他們兩人的手機。”
然后又對金鐵柱和李強說:“你們和我走,帶上匕首,出發。”
羅澤凱的越野車如離弦之箭,沖出訓練基地,碾過結冰的土路,直撲北山深處。
車后座,金鐵柱和李強都穿著迷彩服,腰間別著戰術匕首,神情凝重。
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一個由金鐵柱父親發來的定位——深
嵌在老林子溝以北的林區,距離這里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樣子。
經過電話溝通,羅澤凱大概知道了那邊的情況。
金鐵柱的爸爸是林場巡林工,今天騎摩托車巡視時,讓一群狼給跟上了。
被咬了一口后,他爸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沖進了一個山洞。
然后用油箱里的汽油點燃了一支火把,守住了洞口。
再然后,他撥打了報警電話和金鐵柱的手機。
半小時后,越野車在距離定位點二百米悄悄停下。
三人棄車,徒步潛入。
寒風如刀,割裂寂靜。
“就在前面!”金鐵柱突然低語,手指前方一處被巨大巖壁半掩的洞口。
微弱的火光在洞內搖曳,伴隨著低沉的、非人的嗚咽聲——是狼群。
它們沒有離開,正在洞口來回徘徊。
羅澤凱做了個“停”的手勢,三人伏低身形,隱蔽在一塊巨石之后。
可以看到那些餓狼的輪廓在雪地上拉得極長,像從地獄爬出的鬼魅。
陽光下,它們的肋骨清晰可見,皮毛打結脫落,露出潰爛的皮膚。
最前頭那只頭狼,身體確實十分強壯。
他下頜沾著暗紅血跡,正用舌頭緩慢舔舐前爪——那是人血的味道。
“餓瘋了。”羅澤凱壓低嗓音,眼神銳利如刀。
突然,一聲凄厲的狼嚎撕裂夜空,尖利得不像活物能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所有狼同時伏低身體,脊背高高弓起,獠牙畢露。
它們的肚子發出空洞的咕嚕聲,像是腐朽的木頭在摩擦。
“我爸的火把快滅了。”金鐵柱看著洞內的光明越來越微弱,不由心焦如焚。
李強緊張的說:“火一滅,它們就會撲進去了。”
金鐵柱看向羅澤凱,無助的問:“部長,怎么辦?”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轉頭,目光如刀般掃過兩人:“你們敢殺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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