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不急不緩的問道:“那你想過公布完這個音頻的后果嗎?”
劉光明語氣冷硬:“后果就是你和夏湘靈身敗名裂?”
羅澤凱微微一笑:“我未娶,夏市長未嫁,我們就算有親密關系,也不過是正常的男女交往……”
還沒等羅澤凱說完,劉思琪吃驚的打斷:“你和夏市長有親密關系?”
羅澤凱坦率承認:“是。”
“我的天啊。”
這兩天的一系列變化讓劉思琪一時難以消化。
她扶著沙發緩緩坐下,眼神復雜地看著羅澤凱:“所以...這就是我爸威脅你的把柄?“
羅澤凱點點頭,轉向劉光明:“這段錄音公布后,我和夏市長頂多被人議論幾天。但她還會繼續當她的副市長,我還會繼續擔任管委會書記,而你……“
劉光明聞聽,瞬間冒出了冷汗。
羅澤凱輕輕撣了撣煙灰,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在官場上,男女關系這種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只要不涉及權錢交易,最多就是茶余飯后的談資。“他風輕云淡的說,“更何況我和夏市長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傳出去,也不過是段風流佳話。“
煙霧繚繞中,羅澤凱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但劉書記您就不一樣了。您說,夏市長要是知道您拿這事威脅她,她會怎么做?“
劉光明的思維開始混亂,低下頭一聲不吭。
“劉書記,“羅澤凱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劉思淼是在市稅務局工作吧?
劉光明如受驚的小鹿,猛然抬頭:“你什么意思?”
羅澤凱淡然一笑:“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她能有一個安穩的工作。”
他的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精準地切入劉光明的軟肋。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羅澤凱已經穩操勝券,反客為主。
曾幾何時,面對劉光明的要挾,他一度束手無策。
但現在,他完全想清楚了利害關系,看透了這場博弈的關鍵點。
特別是今天中午,劉思琪那番“大義滅親“的話,擴展了他的思維。
這才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和劉光明有了這樣的對話。
劉光明聽后,臉色徹底變了。
眼神中透著驚怒、警惕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他設想過羅澤凱的各種反擊,卻沒想到對方反擊的角度居然如此刁鉆。
“羅澤凱!“劉光明猛地站起來,聲音嘶啞,“你到底想怎樣?“
羅澤凱不慌不忙地掐滅煙頭:“很簡單,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放屁!“劉光明咬牙切齒,“我女兒被你這樣糟蹋,你一句‘當沒發生過’就完了?”
羅澤凱冷冷抬眼:“不然呢?“
劉光明臉色一變,嘴唇微微顫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最終,他頹然跌坐在沙發上,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好,就按你說的辦。”
看著劉光明灰敗的臉色,羅澤凱心里沒有半分勝利的喜悅,只有深深的鄙夷。
一年前,他是李建強的下屬。
然后,夏湘靈來了,他夾著尾巴做人。
隨后夏湘靈走了,他憑著“先飛相再拱卒”的運氣當上了正職。
結果呢?
剛有點權,就被王旭東排擠得喘不過氣;
現在,為了保住這把椅子,竟然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
“劉書記,”羅澤凱語氣緩和了幾分:“其實我今天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客廳里氣氛陡然一變,
原本壓抑到幾乎讓人窒息的空氣,因為羅澤凱這句話,又添了一絲未知的緊張。
“還有什么事?”劉光明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
羅澤凱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主動辭職吧。“
“羅澤凱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劉家客廳里轟然炸開。
“你……你說什么?你讓我辭職?!”
他不可置信地瞪著羅澤凱,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王蕊當場尖叫起來:“不可能!你算什么東西?敢讓我們老劉辭職?!你這是逼宮!你這是政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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