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淼,我現在需要十個人,把我的安保隊派過來。”羅澤凱堅定的說。
趙淼簡意賅:“去哪?”
“讓他們到了安西市直接聯系我,現在就出發。“羅澤凱看了眼手表,語氣急促。
趙淼也不多問:“是,馬上出發。”
掛斷電話后,羅澤凱深吸一口氣,重新踏入茶館,對朱紅旗說:“姥爺,能不能麻煩你老伙計幫我畫一張礦場的地圖?”
朱紅旗微微一愣:“你是想……?”
羅澤凱笑了笑,試圖讓自已的話聽起來不那么危險:“我有個朋友懂點武術,打算用這個辦法把鼠頭張救出來。”
聽到這話,朱紅旗連連搖頭:“這不可能,礦區里有太多的打手和監控,根本不可能成功。”
羅澤凱輕輕一笑,安撫道:“姥爺,先讓你的朋友畫出地圖,如果真的不可行,我會考慮其他方法。”
朱紅旗顯得有些遲疑:“但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幫忙。”
羅澤凱從包里拿出一沓錢遞給朱紅旗:“這是感謝費。”
經過片刻的思考,朱紅旗終于點頭:“那我去試試。但你得答應我,別做太冒險的事。”
“我會小心的。”羅澤凱認真地點了點頭。
朱紅旗起身離開茶館,再次前往礦區方向。
羅澤凱將茶杯的茶水一口喝干,帶著天然回了家。
中午時分,朱紅旗風塵仆仆地回來了。他警惕地環顧四周,從懷里掏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a4紙:“畫好了。“
羅澤凱迫不及待地接過圖紙,展開一看——雖然線條歪歪扭扭像是小孩的涂鴉,但礦區布局一目了然:宿舍區像積木一樣排列,倉庫區標著紅色叉叉,主干道如同蛛網般延伸,甚至連食堂煙囪的位置都精確標注。
“我老伙計說晚上十點后是巡邏最松的時候。”朱紅旗低聲說,“但你朋友要是真打算進去,得萬分小心。”
“謝謝姥爺,我知道了。”羅澤凱笑呵呵地說。
天然岔開話題:“姥爺,你還沒吃飯吧?”
“沒吃。”
“廚房里有剛做好的飯菜,你趕緊去吃吧。”
朱紅旗揉了揉饑腸轆轆的肚子,快步走了出去。
天然十分認真地問羅澤凱:“你想怎么做?到底和我說不說實話?”
自從她和羅澤凱發生了肌膚之親之后,態度就明顯變得更加親密和直接,也更加在意羅澤凱的安危。
羅澤凱看了她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你真的想知道?”
“我當然想知道。”天然盯著他,“我才不相信你說要靠朋友武術去搶人的事,這樣的話,你就騙騙我姥爺吧。”
羅澤凱沉默了幾秒:“我要進去,把鼠頭張帶走。”
“你是想闖礦區?”天然震驚地睜大眼睛,“你知道那里有多少監控嗎?還有巡邏隊!你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羅澤凱冷冷一笑:“巡邏隊?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我不讓你進去送死。”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抱住了羅澤凱的胳膊。
“我不是一個人。”羅澤凱微笑地握住她的手,“我已經找人過來幫忙了,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天然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紅:“那你為什么非要親自去?讓他們進去不行嗎?”
“不行,我得親自指揮。”
她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可是我怕你出事,怕你再也不會回來……”
羅澤凱信心滿滿:“不會的,你就放心吧。”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映在他們的身上,溫暖而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天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那我也可以幫你。”
“你說什么?”羅澤凱一愣。
“你忘記我是做什么的了?”天然狡黠一笑。
羅澤凱瞬間明白過來:“你想癱瘓他們的監控網絡?”
“嗯,這樣的話,他們就看不到你了。”
羅澤凱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可太好了。”
天然歪著頭,笑得有些得意:“我可是模特圈里最懂網絡的人。”
羅澤凱哭笑不得:“你這身份也太復雜了點。”
“怎么?嫌棄我?”她故意板起臉。
“哪敢啊。”他笑著把她拉進懷里,“有你在,我們這次行動成功率至少提高一倍。”
天然靠在他胸口,輕聲說:“那你要答應我,一定不要冒險好嗎?”
“我答應你。”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就在這時,羅澤凱的電話響了。羅澤凱拿起電話一看,是趙淼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