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眨了眨眼,似乎在回憶:“沒見過,怎么了?”
天然滿嘴跑火車,隨口編了個理由:“他是我一個遠方親戚,來這邊玩了一段時間后就失聯了。”
趙敏沒起疑心:“那你再問問別人吧。”
“好。”天然點點頭。
兩人繼續閑扯了幾句,無非是些舊時的回憶和現在的生活。
羅澤凱覺得再坐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抬手看了眼表,輕輕咳嗽了一聲。
天然立刻會意,對趙敏說:“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有空再聯系。”
“嗯,加個好友,隨時聯系。”趙敏笑著說。
兩人互加了微信,隨后上了車。
半小時后,羅澤凱帶著天然回到了家。
剛推開院門,羅澤凱就察覺出不對勁——
院子里明顯有人來過,地上有些腳印,門口還有一只鞋印。
他立刻警覺起來,順手抄起墻角的一根木棍,把天然擋在身后。
就在這時,正房的門開了,一個人從屋里走出來。
是朱紅旗!
“姥爺!”天然一見是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飛奔過去撲進他懷里,“你終于回來了!”
朱紅旗笑呵呵地說:“你們去哪兒了?”
天然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澤凱著急,帶著我出去找你了。”
朱紅旗打趣道:“著什么急?這窮山僻壤的地方,還能有人把我賣了啊。”
羅澤凱趕緊問:“姥爺,你打聽鼠頭張的情況了嗎?”
朱紅旗點點頭:“有了一點消息,但還不確定,我回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還得去找熟人確認一下。”
羅澤凱一聽興奮不已,又心疼這個快八十歲的老人,每天奔波太辛苦。
“姥爺,你不用這么來回跑的,打個電話就行了。”
“我這破電話不好使,總沒信號。”朱紅旗掏出手機晃了晃,手機殼都掉了半邊,屏幕也碎了。
羅澤凱一看,這手機至少用了七八年,早就該換了。
他對天然說:“你先給姥爺做點飯,我出去一趟。”
天然問:“你去哪?”
“我去鎮里。”
天然秒懂:“那你慢點開。”
羅澤凱快步走出院子,開車朝鎮里駛去。
一個多小時后,他提著一部新手機回來了。
朱紅旗接過手機,眼里泛著淚光:“哎呀,我也享受到孫女婿的福了。”
天然笑著:“這不是應該的嘛。”
朱紅旗拉著羅澤凱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你們倆好好過,抓緊生個大胖小子。”
羅澤凱點頭,還特意看了天然一眼,一本正經地說:“我盡力,很快就能生出來。”
天然瞬間臉紅,狠狠捶了他一拳:“你能不能正經點!”
朱紅旗哈哈大笑:“得了,你們小兩口忙吧,我得走了。”
羅澤凱追著問:“這次大概多久能回來?”
“這次應該很快,如果我有消息就打電話。”朱紅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注意點安全。”羅澤凱叮囑。
朱紅旗擺擺手:“沒事,你就放心吧。”
等朱紅旗走后,天然關切地問羅澤凱:“你還沒吃飯吧?”
“沒吃,家里還有飯嗎?”
“沒有了,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一趟。”天然說完就走。
半小時后,天然拎著一大包東西回來了。
“去哪了?買的什么?”羅澤凱迎上去幫她拎東西。
“菜啊,我準備晚上給你好好做一頓飯。”
進了廚房,天然把買來的東西一一擺出來:韭菜、蓮藕、青筍,還有幾樣熟食。
“怎么樣?喜歡吃嗎?”她得意洋洋地問他。
羅澤凱看著這些食材笑了:“還挺豐富。”
“你來了這么多天了,我都沒好好讓你吃頓飯,還花了你不少錢,真不好意思。”她低頭整理食材,語氣有些愧疚。
“跟我還這么客氣?”羅澤凱笑了笑,“這樣吧,今晚咱倆喝點怎么樣?”
“行,我也好多天沒喝酒了。”天然點頭答應,“喝點吧。”
“那我去買酒。”
“嗯,好的。”
羅澤凱出門去買酒,回來的路上天空飄起了小雨。
雨不大,涼絲絲的,落在臉上、手臂上格外舒服。
不久,幾個菜做好了。
平時他們都在院子里吃,今天下雨,只好把飯桌搬進了羅澤凱的房間。
他打開一瓶紅酒,給天然倒了一杯。
天然連忙擺手:“我少喝點,意思意思就行了。”
羅澤凱給她倒了一杯,舉起杯:“來吧,我敬你。”
“為什么要敬我?”她好奇地問。
“感謝你幫我來找鼠頭張。”
“哦。”她笑了,也舉起了杯子,“那我也敬你。”
“你為什么敬我?”他挑眉。
“感謝你把我的腿治好了。”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羅澤凱才發現天然也干了,驚訝地問:“你不是說意思意思嗎?”